紧随其後的,便是几段语音消息。
眼见四下无人,庄明轩更是毫不遮掩的点开了手机的外放。
那头的祁飞飞用那充满磁性的声音轻唤了对方一声的“亲爱的XX~”,方才进行接下来的输出。
“亲爱的XX~你不在的这一阵子,我可是锻炼了好久呢,咱们一会儿老地方约吗?”
大抵是未能等到庄明轩的及时回答,祁飞飞还不忘擅作主张的开好房间,并甩上坐标。
稍加酝酿後,庄明轩回了条消息,十分钟後便已经出现在了坐标上的位置。
庄明轩刚试探性摁下门铃,下一秒,房间里便伸出一只手来,急不可待的拉扯着他的胳膊将其拽入了其中。
被拖拽进屋的瞬间,庄明轩一个没站稳,便被对方蓄谋的推搡了一路,直到跌坐在酥软的床榻上。
紧随其後,祁飞飞的体温便已饥渴难耐的附了上来。
大抵是开了空调的缘故,周围的空气中渗透着一缕的凉意,相比之下,人的身上便会显得格外燥热些。
祁飞飞身披一袭颜色鲜艳的正红色的汉服,坐在他的对面,不断的朝他抛着媚眼。
大抵是刚洗完澡的缘故,祁飞飞刻意收敛了自己极具攻击与挑衅意味的信息素,他的身上散发着一缕类似于Omega的,诱人的yi兰香味。
“我亲爱的~你可算来了,我可是等了你好久呢……”
祁飞飞无处安放的双手隔靴搔痒般的在庄明轩的西服外套上到处游荡着,与此同时,整个躁动不安的身体也在饥渴的贴靠在对方的身上。
他的脸上泛着一抹半醉的红晕,整个人如同一只黏人的巨型虱子,不依不饶的赖在对方的身上,迟迟不见离开的迹象。
“主人~你不热吗?”
擡眸看向对方时,祁飞飞的眉宇间流露出一缕近乎拉丝儿的眼神,擡起一条胳膊勾搭在对方的肩上,与此同时,狭长的手指轻轻摩挲在他颈侧的腺体,以试探他的反应。
“把外套脱了,我开了空调,让你凉快凉快怎麽样?”
待他一番自导自演的活动结束以後,庄明轩低垂下眉眼,面无波澜的瞥了他一眼,转而鄙夷的将对方从自己的腿上推搡开来。
此後,还不忘嫌弃至极的轻掸了掸自己裤子上的灰尘。
“今天恐怕不太合适。”
婉拒之际,庄明轩的眉眼弯弯,像是在刻意吊他的胃口。
“眼下,你父亲才刚刚……”去西天。
未待庄明轩道完此言,祁飞飞便眼疾手快的在他唇前竖起了一根手指。
“他待我爸不善,若不是我哥一再规劝,我早就没再想要认他这个爹。”
祁飞飞三言两句的概括了一下自己与祁天阳的“父子之情”。
而一旁的庄明轩闻言,险些不争气的嗤笑出声来。
祁天阳进行栽培的长子祁傲天,为自家夫人和他人所生,惯来宠溺多年的幼子祁飞飞,又因为生爸的事与之形如陌路。
这麽来看,这祁天阳还真挺可悲的。
“不过为了争取那点家産,这些年来,我一直在隐忍负重的和他们之间维持表面着的和谐,眼下这祁天阳死了,我也没必要继续装下去了……”
“坦白的来说,这祁傲天我早就想找人做掉他了,这样我才能独占祁天阳的遗産,我希望,主人能够帮我这个忙。”
话音未落,祁飞飞便再次弯腰凑上前来。
这祁天阳虽被制裁并将自己的非法所得交还给了萧氏,但他这些年来多少还积攒了些许的人脉资源,私藏了些许保值的玩意儿,那遗産说少也不少。
而这祁飞飞,一方面扮猪吃老虎的隐藏了自己的野心多年,另一方面还试图通过讨好自己的方式,拉拢自己去替他干掉同样分赃的祁傲天。
庄明轩稍稍捋了捋思绪,也倏然明白了他为何会在祁天阳升天的当日,便急不可待的找到了自己。
谋夺遗産才是他的首要任务,至于说爱玩那只是其次。
忖度至此,庄明轩的眉眼弯弯,脑海中飞掠过一个超级畜生的念头,随即打算陪他好好耍一耍。
“我记得,你方才不是说要在我的面前好好展示一波绝技吗?”
祁飞飞迟疑了半拍,待缓过神来随即爽快的接应下来准备现场展示。
“毕竟求人办事嘛,江湖规矩,你得把我哄开心了,我才能考虑考虑,嗯哼?”
庄明轩擡头叼了根烟,深邃的眼睛里更是玩味儿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