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的血肉被烫得焦化模糊,却迟迟不见他有丝毫躲闪的迹象。
鉴定完毕,傻缺一个,拍照留据。
“罢了,我们之间,到此结束吧。”
庄明轩整顿好自己的着装,在他惊诧又忏悔的神情之下,平静的完成了“删除拉黑一条龙服务”,转而点灭指间的烟头,毅然决然的离去。
转身出门後,庄明轩恰巧接到祁傲天打来的电话。
“喂,傲天,你要的照片我已经发你了。”
没有过多的赘述,庄明轩开门见山的向他汇报了“最新战况”。
“好嘞,收到收到哈,感谢明轩!”
电话那头的祁傲天闻言,稍作停顿了几秒,待查收完毕後,转而声音略带笑意的发出了千恩万谢的回应。
“话说,傲天,这祁天阳的骨灰盒你俩是准备咋处理的?”
稍加思索後,庄明轩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打听起了一些事不关己的八卦。
“啧,提起这事儿就踏马晦气。”
祁傲天闻言,不禁咂了咂嘴。
“那玩意儿我原本是不准备要的,奈何我是他名义上的长子,为了不便宜祁飞飞,有些事情我自然也不能做的太难看……”
毕竟心里头还惦记着“养父”祁天阳的那点遗産,祁傲天自然不能在他人面前留下太多的把柄。
“没办法,只能先派人领了回了来。”
“後续准备咋处理?供奉在祠堂吗?”
庄明轩轻嗯了声,饶有兴致的继续追问。
“那怎麽可能?他又不是我亲爹。”
祁傲天闻言,不禁嗤笑了声。
“明轩啊明轩,咱俩才是亲兄弟。”
“了解了解。”
指尖点了点烟头,庄明轩轻笑了声,看破不说破。
其实,细想起来倒也不难理解。
祁天阳虽说是祁傲天和祁飞飞兄弟俩名义上的父亲,但那也只不过是他俩兄弟维持表面和谐的粘合剂。
祁天阳在时“父慈子孝”,“兄友弟恭”。
这不,眼下这祁天阳尸骨未寒,祁氏两兄弟便开始蠢蠢欲动,争先恐後的妄想从他的尸体上剥下最後一层棉衣。
毕竟触及了自身的利益,这兄弟俩之间虚假的和谐关系,自然也就没有了延续下去的必要,纷纷原形毕露,疯狂的寻找外援,试图搞死对方。
“或者明轩,你帮我出个主意,那老登的骨灰咋处理?我看着怪膈应的。”祁傲天稍加思索後,提出了些看似可行的方法,“是把它扬了还是咋的?”
“好端端的把它扬了做甚?万一刮一场逆风还得呛一鼻子的灰。”
庄明轩眉眼弯弯,不出意外,早已心生了一计。
“也是哦,那明轩有啥好的提议吗?”
祁傲天稍加思索,觉得他说的在理。
“依我看呐,还是把它倒马桶里冲了,省时省力。”
见他这般洗耳恭听,庄明轩心中暗喜,索性不再藏着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