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丶云丶天…”
祁飞飞先是迟愣了半拍,然後方才慢吞吞的憋出了几个字来。
楚云天满意的颔首,看来不算全傻。
“怎麽,祁二少爷装了那麽久的精神病,装的很爽吧?”
楚云天步步逼近,带着些许审判的目光。
“不知祁二少爷可否记得,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那大可不必了。”
反应过来这货没安好,祁飞飞发出了声嗤笑果断下达了逐客之令。
“我是去是留,好像也轮不到你来决定吧。”
楚云天收敛了唇角的笑容,一改上一秒严肃的姿态。
“你先前在我身上的每一笔恶账,我可都还记着!”
楚云天咬牙切齿的上前,眸子里划过一抹杀气。
按照庄明轩的意思讲,自己应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将他曾经对自己做过的事情,分毫不差的返还到他的身上。
这种说法尚且在理,只是可行性并不高。
或者说,对于祁飞飞这种死对头,他着实有些下不去手。
一方面是觉得恶心,另一方面……
鉴于这祁飞飞平时里乱搞的作风,他担心这祁飞飞有传染病。
万一不小心传染了自己可就不好了。
思来想去,楚云天决定换种方式报复他,至于另一种方式的话……
楚云天还没想好。
托腮思索之际,楚云天卧在手里的棍子早已在桌上敲击了多时,四处扫动的视线恰好撞上祁飞飞正在进行的一幕。
祁飞飞蹲下身子,落座在了旁边的一条细杆子上,蛇型扭动着身体,满脸的醉意,口中还在用子恶心至极的音喉,念叨着“明轩”二字。
因为先前为讨庄明轩的欢心,祁飞飞给他进行的“现场表演”,他的两头现在都还在流着血,整个人几乎是站不稳的姿态。
对此,楚云天的脑子里就只浮现出一个上位词
——“神经病”。
他现在应该是间歇性的精神分裂期,故而才时而表现出正常人模样,时而表现出极为煞笔的一面。
楚云天这番思索着,不禁皱起了眉头,连带着眸光直接都不敢往对方那边看。
因为此时此刻的那祁飞飞,早已疯疯癫癫的撕扯开自己的病服,不着寸缕的躺在地上胡乱打滚,于此之际,怀里揣抱着一个圆柱形的不明物体,口中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污秽的话语,後面外加上某个人的名字。
此外,试图收回目光之际,楚云天还不甚瞥见了他下腹纹的几个熟悉的字母缩写。
ZMX。
真踏马辣眼睛。
无奈的咂了咂嘴,楚云天倏然心生一计。
只见他先是忍着恶心,朝着祁飞飞轻唤了一声“宝贝~”,转而慢悠悠的朝对方靠近。
如他所料,此言一出,对方像是识别到了某种信号似的,倏然间转过头来,以四脚朝地的跪卧姿势攀爬到他的脚旁,热情的冲着他回应了一声“主人~”。
很显然,这货是把自己当成了庄明轩。
眼见这招管用,楚云天的脑海中飞掠过一个坏坏的想法。
“转过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