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的动作骤然停住。
她抬起头,眼睛里还蒙着一层水雾,茫然地看着她:“可是我没……”
洗手。
刚吃完饭回来,也没洗过澡,实在是……
温言无奈地笑了一下,准备起身:“我先抱你去浴室吧。”
靳子衿却牢牢抓住了她。
她支起身子,凑到温言耳边,湿热的气息灌进耳廓,声音低哑得像在说一个秘密:
“在左边的口袋。”
温言怔了怔。
她看着靳子衿,对方脸颊绯红,眼波流转,明明是一副意乱情迷的模样,眼神里却藏着一丝狡黠的得意。
温言伸出手,探进靳子衿风衣左侧的口袋。
指尖触到一个硬质的方形小盒子。
她将它掏出来。
白炽灯的光从头顶洒下,照亮了那个花里胡哨的包装盒。
明黄色的底色,印着夸张的橘子图案,右下角还有一行小小的英文:eflavor。
温言盯着那个盒子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低低的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某种难以置信的愉悦。
“橘子味的。”她念出那行字,抬眼看向靳子衿,眼神好奇,“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靳子衿的脸一下烧得更红。
她抬腿,不轻不重地踹了温言一下,嗔道:“少废话……快点。”
语气凶巴巴的,可尾音却在发颤。
温言没再逗她。她利落地撕开包装,取出里面那片银色的铝箔袋,用牙齿咬开。
透明的薄膜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她垂着眼,动作有些生疏却异常认真地展开。
因为比一般女性要高,再加上常年握手术刀,练器械,温言的指节比寻常女性要分明,手指也更长。
薄膜套上去的时候,紧绷的束缚感并不舒服。
她皱着眉动了动手指,适应了几秒,才重新看向靳子衿。
女人还躺在沙发里,长发散乱,风衣敞开,露出里面米白色的羊绒长裙。
她的一只腿曲起,膝盖抵在温言腰侧,另一只腿还搭在沙发扶手上。
灯光昏暗,照着她泛红的肌肤,像上好的羊脂玉被染了霞光。
温言俯身,挤进她怀里。
靳子衿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轻……轻点……”
温言没说话。
她搂紧靳子衿的腰,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垂:“抓紧。”
话音落下的瞬间,靳子衿的视野恍惚了起来。
天花板那盏树枝造型的吊灯开始摇晃,晃眼的白光碎成一片片,像阳光下破碎的冰面。
温言的每一下动作都精准得可怕,像在操作一场精密的手术,知道哪里能让她战栗,哪里能让她失控。
一切都又急又猛。
靳子衿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她猛地张嘴,咬住了温言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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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体验。
如果说前夜是懵懂中被本能驱使的探索,那么此刻,她清醒地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
她在让靳子衿失控。
听她压抑的喘息变成破碎的呜咽,感受她身体的每一寸颤抖。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某种古老传说中的魅魔蛊惑了,理智烧成灰烬,只剩下一遍又一遍的贪婪索取。
靳子衿实在受不住了。
“够了……”她哭着开口,“温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