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不该因为他结婚了就放松警惕,”姜晓终于端正态度,而后慵懒地嗤笑,“但人家只比我大一岁,老东西是什么意思?”
萧驰顿时慌了神:“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晚是我二十八岁生日,在你面前的确老了,”姜晓承认,“希望你能看清现实。”
“这无关紧要,”萧驰重新拿起厨刀,刀刃在砧板上发出规律的声响,“而且我明白你在项目组待得不舒服,如果有更好的机会,当然可以跳槽,只是……”
姜晓好奇刚毕业的小年轻能说出什么高见。
“只是,如果你想打听任何资源,差遣我就行了,”他的语气理所当然,“别为难自己。”
说着,竟突然将一瓣苹果塞进姜晓嘴里,又低下头认真道:“姐姐肯定不喜欢应酬,本来就该安心创作。”
世上哪有那么多奢侈的“应该”?
姜晓怔怔地咀嚼着清甜的果肉,一时出神。
正在此时,门铃突兀响起。
来者竟是一位西装笔挺的中年男子。他恭敬地递上纸袋:“少爷的换洗衣物。”
……还少爷呢,果然是资本家血统。
“谢谢,辛苦了。”
姜晓把东西放到脚边,正轻轻关门,身后隐约传来衣料摩擦的声响。
她意识到危险一般,猛地转头,只见萧驰正大剌剌地脱下不合身的浴袍,肌理分明的背影在灯光下宛如大理石雕塑。
很养眼,很性感,但……怎么可以在我可爱的房子里裸奔啊啊啊啊!
姜晓丧失表情管理。
萧驰完全无视神仙姐姐的慌张,反而挺着越靠越近。
干什么啊?说硬就硬,变态吧!
“你!”姜晓瞬间美脸涨红,连连后退。
谁知萧驰的目标只是袋子,他慢条斯理地套上衣裤,小狗出浴般甩甩短发,而后轻笑:“又不是没见过。”
话毕补充:“还摸过。”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姜晓羞恼:“安全问题我知道的,你赶紧回家。”
“我饿到快要低血糖了。”萧驰理直气壮地转身回厨房,连借口都懒得好好编。
已然躲到沙发边的姜晓按住怦怦直跳的心口,腿已经有点软,甚至因为勾起记忆而……有点潮湿。
色字头上一把刀。她羞耻地发现,自己和那些喜欢思考下半身的流氓也没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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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食色性也。
姜晓本不想参与萧驰自作主张的晚餐,可当酸辣开胃的泰式凉拌米粉和金黄酥脆的天妇罗被摆上茶几时,她还是忍不住跪坐到地毯上。
鲜香的柠檬草气息钻入鼻尖,勾得人食指大动。小小的茶几旁,两人安静用餐的氛围竟然意外和谐,仿佛日日如此平淡。
萧驰的餐桌礼仪极好,他慢条斯理地解决完自己那份,才擦净嘴角重申:“反正,以后那种社会上的事,交给我就行。”
姜晓垂着长睫:“不需要。”
“不是说你搞不定,”萧驰蹙眉:“而是你这样才华横溢,应该把时间用在自己身上。”
鬼知道他怎么会对一个社畜产生这种离谱认知。
但即便是奉承,好听的话谁不爱?姜晓清冷的脸色愉悦了几分。
见她神色松动,萧驰小心翼翼地试探:“你拒绝我,是因为我配不上你吗?”
——确实不相配啊。
姜晓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懒懒地反问:“你觉得呢?”
“可能你以为我很幼稚,但我不是你想的那样,”萧驰目光有神,“无论工作还是生活,我一定会好好证明自己的。”
果然只有青春正盛的人,才会觉得凡事都可过关斩将地去解决。姜晓莫名被逗笑,唇角泛起浅浅的弧度。
多半因为米粉中有辣椒,她唇瓣红糜,像被亲肿了似的秀色可餐。
好想舔。
刚吃饱的萧驰又饿了。
他喉结无声轻滚,心动了直接行动,竟然毫无预兆地倾身上去扑住姜晓。
!!!
猝不及防被扑倒在地毯上的姜晓花容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