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回站在床边看了他一眼,踢掉鞋子,踩在床边,迈过陆颂渊躺在里侧,钻进了被子中。
俩人各盖一床被子,互不打扰。
阿鱼熄了灯,屋内彻底暗了下来,景回往被子深处钻了钻。
初冬,才刚落雪,她便感觉冷得厉害。
景回胡思乱想着,刚要入睡,便感觉身侧人有了动静。
她皱皱眉,未动,想看陆颂渊要做什么。
只听陆颂渊掀开了她被子一角,侧过身朝着她,一只手穿过她脖颈下,另只手摸索着向下握住了她的手腕,随后稍稍一拉,景回便猝不及防,背对着他,跌进了他的被子里。
“陆颂渊!”
整个过程不过一瞬,景回并未感觉到痛,但对他这像拎鸡仔似的做法实在是生气。
“你做什么!”
陆颂渊被发现了也不慌张,他搂紧景回,鼻间抵在她的后脖颈,淡淡说道:“还没睡。”
“你这样我怎么睡得着!”
景回生气,“松开我。”
“不松。”
陆颂渊说话时的气息很烫,透过薄薄的衣领钻进里面,景回后腰痒了下,她愤怒地拍了拍陆颂渊的手。
陆颂渊反手抓住景回的手,握在掌中,随后便不动了。
景回在被子下挣扎着动了下,有冷风从脚底钻进来,冰得很,她索性不动了。
偏着头问陆颂渊:“睡觉非得抱着人,你这是什么毛病?”
“不是抱着人。”
陆颂渊淡淡说道,景回刚想发飙,便听他说道:“是抱着你。”
“……”
景回后知后觉陆颂渊似乎不对劲,她问道:“你怎么了?”
陆颂渊沉默半晌,抬起了些头,看着景回说道:“我没事。”
二人距离不过一拳,景回敏锐地闻到了一丝酒香。
“你喝酒了?”
陆颂渊抿唇,“一点。”
“胡说。”
结合方才陆颂渊的种种行为,不就是醉酒之人耍酒疯的模样吗。
早就听说过他军纪严明,对手下兵将约束甚多,他自己私下里倒是什么都来。
“喝了多少?”
陆颂渊缓缓挑了下眼皮,回答景回的问题。
他说道:“一。”
“一坛?”
“非也。”
“一壶?”
“不是。”
“那?”
“一杯。”
“噗。”
景回笑出声,笑得连帐外的银铃都在跟着响,她半撑起身。
“你是说似拇指肚般大小的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