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回收回目光,说道:“说来也不是没办法。”
连珠疑惑地应了声,顿了下问道:“你是说陆颂渊?”
“是啊,谁人不知道北境那几个小国众人皆害怕陆将军的大名。”
景回朝着连珠那厢转了转眼珠,说道:“太后所言不无道理,若是陆颂渊交出兵权,我父皇和那些皇子们都能歇了心了。”
“别胡来。”
连珠皱皱眉,“陆颂渊并非善人,他来上京的目的还未查清,你不要去摸老虎屁股。”
“啧。”
景回扭了下脸,“太后指的路是救我阿姐最快的路,不试试怎么能行。”
不行她再想别的法子就是了。
“你小心人财两失。”连珠劝道。
“才不会。”
景回小脑袋瓜瞬间转得飞起,她思索片刻,见路边有糖葫芦小摊,吩咐阿颜去买了两串回来。
“你就打算拿这个去贿赂他?”连珠脸上带了嫌弃。
“他缺一口吃的吗?”
景回晃着手中的糖葫芦,抬了抬下巴,“不过你信不信,本公主拿给他,他一定会吃!”
“哈。”
连珠哼笑,“不信。”
“拉倒。”
“你有什么法子?”连珠没忍住问道。
“威逼,利诱,胁迫,装可怜,哭。”
景回一连串说着,“只要能达目的,本公主法子多得是。”
还真是,景回确实是那般为达目的不罢休的人。
“不过你得帮我个忙。”
连珠点头,“你说。”
“前些日子将军府地窖修好,我本想着把锦绣宫中的酒都搬来,奈何当时只搬了一小半,后来出事便再也没空了。”
景回拍了拍马头,看向连珠,“你帮我将酒都运来将军府呗。”
“嘿!”
连珠一叹,“我堂堂中郎将,成了你家的下人了。”
“你去不去?”景回不与他废话。
连珠一脸无可奈何,烦躁地点点头,“去去去。”
“得嘞。”
景回拍了拍马屁股,“本公主先走了,回见!”
-
景回走后,陆颂渊又睡了一觉。
梦里浮浮沉沉,身上似有什么压着,他睡了不知多久,醒来后躺在枕上紧皱着眉头,努力回想昨日回府之后发生了何事,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只依稀记得指尖曾去过一温暖之处。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