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皇子教二皇子如何污蔑公主的信。”
景回疑惑抬头,问道:“你是说,是景仰让景傲借此,来污蔑本公主误国?”
“正是。”
景回一拍桌子,“俩蠢蛋!”
“二三皇子对污蔑公主之事供认不讳,但对深山之事,却是都表示不知情。”
白智说道:“太后见状,罚二皇子十大板,三皇子三十大板,并各自禁足一月为惩。”
桌上的案卷见了底,白智也说完了。
景回合上案卷,看了阿鱼一眼,见阿鱼轻轻摇头,她问白智道:“缘何此事本公主不知?”
纵是她昨夜睡得早,此事该让她知晓。
“太后下令,公主为深山之事奔波,不必夜间惊扰您。”
如今宫中都是太后做主,她到底是出嫁离宫了。
罢。
景回抿唇,“驼风人如何了?”
“太后直接将驼风人杀了,尸体扔去驼风国主面前。”
景回示意阿鱼将那沓案卷还给白智,说道:“本公主知道了。”
驼风小国,若真是他们那国主命人前来查看大梁火药库,便是使者到了,或是尸体到了,他们都不会认的,无非就是再拿出城池,补偿大梁和景回。
到此,这事便是彻底了了。
白智起身接过案卷,说道:“公子让下官将此案卷交给公主,待陛下醒来,您禀报陛下之时,应当会用得到。”
“好,多谢你们公子了。”
“公主客气了。”
白智道:“公子本要亲自来的,只是不知为何,到了将军府门前,他忽然掉头走了。”
能为什么,被那煞神威胁了呗。
景回笑了下,忽而想起什么,问道:“对了,你幼时在南疆待过些日子?”
白智愣了下,点头道:“是的,下官出身南疆。”
景回起身,走到她面前问道:“你们南疆有没有什么能稀罕物件吗?”
白智疑惑,问道:“公主是指?”
“送给男子的,讨他欢心的物件。”
白智思索,片刻后说道:“南疆有一种簪子,是用巫毒山上的百年神木做成的,那簪子有股淡淡的香木味,常年佩戴可静心安神。不知此物,公主可有兴趣?”
静心安神?
这可太适合陆颂渊了!
“可以!”
景回兴奋地问道:“百年神木?在何处可寻?”
白智想了想,“上京的玄武巷中,正好有一南疆来的师父。”
“太好了!”
景回一把拿过白智手中的案卷交给身后的阿鱼,扯过大氅,拉着白智往外走去,“正巧你现下无事,带本公主过去。”
白智瞪了下双眼,惊了下,呼道:“公主您现在要过去?”
“是啊,事不宜迟,本公主着急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