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公主说了算!”
阿鱼这厢边附和着,边把床铺好了。
景回这几日往返宫中,在宫中也两个宫殿来回跑,身上累得很。
她洗漱过后,钻进冷冰冰的被子里团巴团巴,就剩个眼睛露在外面,闷闷问道:“地龙没烧着吗?”
阿鱼站在屏风处整理她的衣裳,闻言应道:“烧着呢,奴婢特意吩咐烧得大些。公主可觉着冷了?”
皇宫里因着景文帝病中不耐寒,地龙烧的旺,将军府几日前才烧上地龙。
乍一回到府中,这温度差的不是一星半点的大。
往常有陆颂渊这个火炉子在旁边,现下一连几日身侧无人暖床,景回的脚时常觉得冰冷。
她吸了吸鼻子,“有点。”
“那奴婢给您找几个汤婆子来。”
“好。”
阿鱼转身去往外间,不多时折返,带了七八个汤婆子。
在景回脚边手边腰后都放上了,被子瞬间温暖了起来。
“呼——”
景回喟叹一声,“暖和多了。”
要什么男人,还不如汤婆子,汤婆子可不会咬她!
景回摸了摸那日被咬过的耳垂,吩咐道:“熄灯吧,本公主要睡了,明日许是还要入宫呢。”
“好。”
阿鱼放下床帐,景回盯着那晃动的床帐看了会儿,不知何时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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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一早,宫中来人称今日陛下也醒着,请公主入宫去。
景回醒来后,阿鱼将此事报给景回。
只要景文帝醒着,景回就满心欢喜。
她应下后,去洗漱更衣,而后走去用膳。
饭桌前坐着陆颂渊。
景回愣在了原地。
陆颂渊本在盛汤,将手中那碗汤放在景回面前,偏头说道:“殿下醒了。”
这般脸皮厚!
景回本想转身就走,但想起昨日走后门险些摔倒之事,顿住步子,抬步坐去桌边。
“哼。”
景回朝着陆颂渊轻哼一声,便端起碗想喝汤,碗中桌边都没有勺子,景回左右看看,只见勺子在陆颂渊的另一侧手边。
她若是想拿勺子,就得越过陆颂渊去,少不了跟他肢体触碰。
她和陆颂渊用膳之时,身旁从来不用人伺候。
景回皱眉,刚想唤阿鱼,便看见了陆颂渊眼中一闪而过的笑意。
他是故意的,这个心机深沉的人!
她才不着陆颂渊的道。
景回唤道:“阿鱼。”
“给。”
阿鱼还没来及过去,陆颂渊便伸手拿起勺子递给了景回。
景回皱眉,不知他耍什么把戏,她伸出二指去捏那勺子,不成想陆颂渊直接略过景回的手,手背擦着她的指尖,把勺子放进了她碗中。
“安心用膳吧。”
陆颂渊靠在轮椅上,看着景回的侧脸,唤道:“阿珠。”
这个名字都快被他叫变味了,景回不搭理陆颂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