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不容易把你扶到床上,你解我衣裳,偏要对我对手动脚的。”
景回想起那夜的事,吸了下鼻子,眼尾下垂,说道:“你真的吓到我了!”
陆颂渊抿唇,一眼不眨地盯着景回。
景回所说应当是真的,但看她还会自己靠近,他应当并未做什么不能挽回之事。
陆颂渊手臂下滑到景回腰上,用力把她抱来腿上,从背后抱着她坐好。
“是吗?”
陆颂渊下巴放在景回耳侧,故意说道:“我不记得了。”
景回已经对他对自己像拎小孩般的动作习惯了,她只挣扎一下,便抬头向后看着陆颂渊,水眸亮莹莹看着陆颂渊问道:“你真的不记得了?那夜的所有事都不记得了”
听她这般问,陆颂渊方才那点喜悦瞬间消散。
“只是此事不记得了,其余事我记得很是清楚。”
景回心头一跳,心中祈祷陆颂渊千万别记得阿鱼手中的绳子便好。
她干巴巴抬了下唇角,问道:“其余的……什么?”
陆颂渊一双大手张开,覆盖在景回的腹上,低头贴在她耳边说道:“比如主动坐在我身上,主动亲我,摸我的……”
“什……么?”
陆颂渊挑挑眉,偏头看着景回,“你果真做了这些?”
景回正听他说呢,闻言向后仰起头,疑惑地眨了眨眼。
和陆颂渊对视后,景回伸出手,一掌拍在了陆颂渊扣着她腰的大手上。
陆颂渊的手腕上都是勒痕,景回只看了一眼便撇开了。
“你诈我。”
她用力把身子扭转过来,侧身坐在陆颂渊腿上,便是这般坐着,景回的腿也是挨不到地上的。
她低头看了眼,为了不掉下去,伸手抓着陆颂渊的手臂,瞪着桃花眼,看着他说道:“你根本就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陆颂渊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
果不其然,下一刻,景回张口就是扣帽子。
“明明是你,尝过了我的陈酿之后,贪嘴非要多喝几杯,喝完之后就发酒疯,你凶我,还凶阿鱼,阿鱼都要被你吓坏了!”
陆颂渊看着她闹,“我凶她做什么?”
“那谁知道,不信你问她。”
景回伸手一指,站在门外的阿鱼便想走进来回话,又被陆颂渊冷冰冰打断了。
“出去。”
“那夜你也是这样凶她的!”
景回找到机会就开溜,“既然你不想看见阿鱼,想必也不怎么想看见我,那我先走一步,松手!”
她说着便开始挣扎,握着陆颂渊的手腕想拉开他的手。
就这般不愿与他在一处。
陆颂渊方才平息的怒气陡然生升起,他更用力把景回勒在怀中,同时对站在门口的阿鱼说道:“出去,关门。”
那夜的记忆涌上来,景回挣扎的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