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回对等私物格外念旧,她心道晚间回去得找陆颂渊要回来。
“阿珠。”
“嗯?”
景回用帕子擦了擦鬓角,秋日午后的日光格外晃人眼,照的她面若透玉。
连珠收回目光,看着前方,“你这夫君瞧着可不对劲啊。”
景回惯常跟他顶嘴,“用你说!”
“好好好。”
景回斜睨他一眼,“我早知道。”
“防着点他。”
“唠叨。”
“别最后身心都让人给骗去了。”
“我又不是傻子。”
两人这厢说着话,远远有几个外邦打扮的人走来面前,他们手中拿着圣旨,满脸得偿所愿的欢笑。
他们来景回面前行礼,离得近了,景回看着他们的服饰装扮,仿佛是前些日子来上贡的戎袭国的着装。
景回皱皱眉,他们不是早就离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参见公主殿下。”
“起来吧。”
景回目光划过他们手中圣旨,问道:“你们去见我父皇了?”
“是。”
戎袭人恭敬说道:“臣等去向皇帝陛下求了一道联姻圣旨。”
“联姻?”
景回心中咯噔一下,右眼皮忽而狂跳,“和谁?”
景回问完后,两个戎袭人对视一眼,支支吾吾。
手拿圣旨之人垂头道:“此事还未宣,臣等实在不好说,还望公主见谅。”
如今宫中适龄的公主有四五个呢。
景回皱皱眉,暗自安抚一番,应了声便往莲玉殿中走去。
秋日天高,日头明晃晃挂在上空,还是很刺眼。
莲玉宫中已经熏上了火笼,比夏日来还要热上许多,二人一踏进去,便觉后背忽然生了层薄汗。
下人来二人面前行礼过后,便引着他们走进殿。
“晨起用过药,我阿姐可好些了?”
景回跨过门槛,走进屋中,问到屋内有一股若有若无熏过的艾草味儿。
婢女苦着脸回:“用过您送来的药后,公主确实感觉胸膛有股清气流转,但不过片刻便昏了过去,还吐了血。”
“什么?”
景回一惊,转身看了连珠一眼。
“你这丫头说话说一半。”
婢女连忙请罪,连珠对景回说道:“太医早来回过话了,是服药之后的正常反应。”
景回放心了些,“我阿姐现下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