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景回坐起身,拉开纱帐,看见陆颂渊嘴上的伤口,想起昨日之事,更怒了。
“这是我的寝殿,你出去。”
陆颂渊不言,景回只看见他沉默地坐上轮椅,而后拨弄机关来到床边,长臂一伸,左右将床帐挂起,而后坐在床前看着她。
“你干什么?”
陆颂渊的眼神有些骇人,景回攥着胸口的被子,默默往后退了退。
陆颂渊直接道歉,“昨日,抱歉。”
“道歉就够了吗?”
景回挥了挥拳,“我的嘴现在还在痛!”
说完后,景回看见了陆颂渊唇上的伤口,猛地顿了下。
似乎她咬得更重了些……
景回移开视线,心道都是他先动口的,他活该。
陆颂渊点头,问:“你想如何?”
此刻应当提起景宁之事,但是景回屋内屋外都不见阿鱼和阿颜的身影,她怕再被陆颂渊咬,说道:“我要下床去净室,你不许碰我,我就考虑原谅你。”
“好。”
陆颂渊边应着,边往一旁侧了侧轮椅。
“你去。”
如此爽快,景回狐疑地看了看他,见陆颂渊一脸坦荡,景回才蹭到床边,一左一右瞪上鞋子,便准备往外跑。
只是刚站起身,手腕便被抓住了。
“嗯!”
景回甩了甩手腕,“你不讲信用。唔——”
话音未落,便被陆颂渊拉着坐在了腿上,抱进了怀里。
“你!”
景回挣扎着拍陆颂渊的肩膀,“陆颂渊,你个大骗子!”
陆颂渊轻声道:“安静点,阿珠。”
“我不,嘶——”
耳垂被含住了,还被舌尖吮了下。
景回简直要吓哭了,“你松开我……”
“别动了,让我抱抱。”
陆颂渊松开景回的耳垂,将她紧紧抱在怀中,鼻尖抵在景回的颈侧,用力吸了几口,胸膛的空虚才仿佛被填满。
昨夜心意明了,常年无梦的他几次梦醒更衣,梦中人勾得他满身欲火,陆颂渊几次险些忍不住,想翻窗进来找景回。
“陆颂渊。”
景回眼中起了层雾气,她张口咬在陆颂渊肩上,“我真的再也不想理你了!”
这次之后,一连五六日,景回都没让陆颂渊再进主殿的门,更别说寝殿了。
恰逢景文帝昏迷数日之后再次醒来,景回晨起醒来之后便直奔皇宫,一待就是一整日,这下陆颂渊便是连景回的面都见不到了。
又过两日,陆颂渊实在难忍,白日里陆颂渊处理完军营和皇宫中的事情,便让陆青越将他推到寝殿门口,等着景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