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颂渊转头看去,是身受重伤,本该在将军府休养的陆昼雪。
陆昼雪身子还未好,她走起路来气喘吁吁。
她在大合殿门口下了马,大步走来陆颂渊面前,跪地说道:“将军,宫门已经三日未开,咱们的人方才拼死传信出来说,有人要谋逆逼宫!”
谋逆?
陆颂渊总算知晓晨起及方才的不对劲之处是什么了。
“说清楚。”
陆昼雪难得见慌张,她平复几息,说道:“殿下和将军走后,陛下身子好了几日,而后再度昏迷,直到三日前他再次醒来,将朝野中所有在上京的官员,全部叫去了宫中,称梦见了上京不太平,要问罪官员。”
陆青越道:“问罪?”
“正是。官员们战战兢兢过去之后,宫门即刻下钥,至今已经三日。”
陆昼雪道:“从前从未有过这等事,那些官员的家人们等在门前,直到今晨,他们透过宫门缝隙,看见宫内两拨人已经开始互相残杀。一位拼命跑出去的女子来到将军府,说她是公主的人,属下听她说完,这才知道,有人挟持皇帝官员,要谋逆篡位。”
事不宜迟,陆颂渊抬步便往源明殿走去。
众人快步跟上。
将到源明殿时,陆颂渊问道:“可知道是谁要篡位?”
陆昼雪说道:“不知是哪位皇子上位,但方才属下前来时,上京百姓都说,是丞相挟持皇帝,要谋逆。”
连忠?
陆颂渊在源明殿前顿住脚步。
世人皆知,连忠是站在景回身后之人,好手段。
陆青越打开源明殿的大门,殿内传来景回和连珠斗嘴,以及白智在中间劝阻的声音。
他走进去,见廊下灯光晃晃,屋内亦是。
今日的景回与以往不同,阿鱼给她挽了低发髻,这般在灯下玩笑着,似乎给桌边活蹦乱跳的她渡上了一层温暖的金光。
这般平静美好的日子不过才几日,便要发生动荡。
陆颂渊皱了皱眉,心中升起一股巨大的厌恶,待一切安定,他定会将那贼人手刃!
“欸?你回来了怎么在外面站着?”
屋内的景回率先发现陆颂渊,她停下手中动作,扶着桌子看向陆颂渊。
以往的陆颂渊多的是面容冷峻之时,但景回都能看出些他的喜怒哀乐,今日的他沉着脸,景回倒是一点都看不出来了。
他站在黑影里,满身被煞气包裹。
屋内的吵闹声散去,景回皱了皱眉。
她心中没来由的咯噔一下,她放下手中之物,朝着门外的陆颂渊43走去。
陆颂渊在台阶下,景回脚步停在与他平时的台阶上,偏头问道:“怎么了?”
陆颂渊一把抱住景回,低头吻住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