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回新眉飞舞着,说道:“哎呀,堂堂大将军,暗地里竟是个宵小之徒,改日我可得好好禀报父皇,让他替我做主。”
陆颂渊盯着景回张张合合的唇,待她说完,他嗤笑一声,撇开脸,“遇事就知道找父皇,你还是个孩子吗?”
“是啊。”
景回坦然,“本公主在父皇那里永远是个孩子。若想我不告状也可以,你承认你是个阴险狡诈的人,我就饶恕你。”
陆颂渊不言。
景回满脸得意,嘴角笑意愈发的大,险些笑出声之时,下巴被人捏住了。
这般姿势实在是不好看,恰巧此时,下人们端着早膳陆陆续续进门,景回挣扎了下,低声说道:“松手!”
陆颂渊不但不松,还低头凑近景回,景回生怕动静大了引起人注意,传出什么话来,她怒视陆颂渊。
陆颂渊轻笑了声,越凑越近,眼见鼻间呼吸交缠愈发紧密,双唇即将触碰之时,他偏了下头,下巴贴在景回面颊,凑在她耳边,缓缓说道:“我是个阴险狡诈的人。”
耳尖一麻,连带着整个肩颈都发痒,景回扶着塌的手一软,撞进了陆颂渊怀里。
陆颂渊伸手接住她,不顾景回的挣扎,把她的手握在掌心,禁锢住她接着说道:“还请殿下恕罪吧。”
待他说完,沉默了好一会儿,景回才攒够力气推开陆颂渊。
“无耻!”
她红着眼睛骂。
从未见过她这般模样。
陆颂渊没想真把人惹急了,他沉默片刻,扶了把景回的腰,让她站稳。
“快到入宫的时辰了,用早膳吧。”
景回站稳后,胸膛起伏几下,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走去了桌前。
用过早膳,二人一同往府外走去,准备前去宫中。
方才并未察觉,这会儿一走起路来这腰疼的险些要了命,景回抓着阿鱼的手臂,无奈地扶着腰慢慢往前挪。
府中的下人们正往车上搬着东西,待放好后,二位主子上车。
马车缓缓离去,那日在陆颂渊书房外的小婢女拉着另一个人说道:“那日阿鱼姐姐说陆将军不举,可这看着也不像啊。”
那人问:“为何不像?”
“放在在寝殿,公主趴在陆将军怀里。”
小婢女悄声说道:“而且我曾经在宫中伺候过主子,那……之后娘娘们多累腰,公主今日这不就扶着腰呢。”
“可是昨夜并未听见叫水声啊。”那人不解。
“许是我们没听见,反正我看着将军应当……”
“应当什么?”
“很行!”
“我觉得也是!”
两人说完后,互相对视一眼,都红了个大脸,“不不不不不准说了,快去干活了,被人听见议论主子要掉脑袋的。”
“好好,快走。”
二人牵着手跑走后,大门口处,陆青越背着手慢悠悠从白玉楠木大门后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