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午后,景回和景宁一同用完午膳后,便准备出宫回府。
她已经出嫁,现下又是朝堂的敏感期,不便再特立独行,否则树大招风,处处都是麻烦事儿。
跟景宁说过后,景宁面露不舍,强颜欢笑似的点头道:“好,路上小心。”
景回安抚景宁,郑重说道:“阿姐,上次景傲来此说了什么,你不想说,我便不问。景傲下次再来,我会直接让人把他拦在门外,定不会再让他进来打扰你,你且安心养伤。”
景宁应道:“好。”
景回心中忽而难过,她又陪着景宁说了好一会儿的话,才转身离去。
走出宫,阿鱼看着景回眼下的那层薄薄的乌青,说道:“公主,方才府中来信,说马车在宫门外等着了。这几日您累得很,咱们快些回去休息吧。”
面对敏感的病人,更多是心累。
“无妨。”
景回眼中燃着小火苗,“先去趟景傲宫中。”
“啊?”
皇子和公主的宫殿分座在皇宫两边,皇子都在东边,公主则在西边。
穿过御花园,再行不远,便到了景傲的宫殿。
还未踏进宫门,景回便闻到一股子甜的腻人的香气。
景傲就爱熏这种腻死人的香。
景回皱皱鼻子,大步走进去,站在院中喊道:“景傲,给本公主滚出来!”
宫中下人们不敢拦,跪在景回身边,低着头不敢说话。
“有胆子做没胆子认。”
景回道:“你能躲本公主到什么时候!”
“哎呦,我的公主殿下,怎么劳动您大驾呐。”
一声鸡鸣似的叫声,正殿跑出来一个人,是景傲的贴身太监祥来。
祥来随主子,跑起来浑身肥肉一颠一颠的,他颠到景回面前,跪地行大礼,说道:“老奴参见公主殿下。”
对景傲身边的人,景回向来不客气,“少废话,让景傲给本公主滚出来。”
祥来一脸为难,连忙请罪:“殿下呐,殿下他早早就出宫去了,真不在宫里啊,公主若是不信,尽管进去搜!”
“本公主嫌他脏。”
景回是决计不进景傲的宫殿的,她嫌弃地说:“不在便罢,你且转告他,我阿姐的事,本公主跟他没完。”
“是,是。”祥来接连应道。
“哼。”
这地方景回真是一刻都不想多待,她转身往外走时,恰好碰见尚衣局的人来给景傲送新做好的衣裳。
景回仅瞥了一眼,便知道这布料是南疆来的金布,一年送来的能做这么一身衣裳便不错了。
“站住。”
景回叫住几人,对身后的祥来说:“给本公主拿把剪子来。”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