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珠摇摇头,左右有他在。
“行。”
“公主!”
刚走出皇宫,景回便听见了阿颜的声音,她转头看去,阿颜牵着马大步走来,她身后还跟着同样牵着马的陆青越。
陆青越过来行礼道:“参见公主殿下。”
景回拿过阿颜手中缰绳,问陆青越道:“你怎么在这里?”
阿鱼看向陆青越,陆青越说道:“将军料到今夜公主或许不归家,让属下跟在公主身边,保护您。”
景回挑挑眉,“你们将军神通广大,这也能算出来。”
陆青越一噎,“将军惦记您嘛。”
景回嗤笑一声。
鬼才信。
陆青越伸手从一旁的马上拿过披风,递给景回道:“这也是将军让属下带来给公主的。秋日夜里凉,公主且穿上吧。”
景回看向阿颜,阿颜也从一旁的马上拿出披风。
“不必了。”
景回示意阿颜给她穿上披风,抓着马鞍,翻身上马。
“走。”
“是。”
“驾——”
马蹄扬起的灰尘在薄暮下若星若点,浮浮沉沉。
-
这一遭前去深山,景回本以为只去三两日,谁知竟去了七日。
头天刚到之时,险些抓住那假猎人之时,有人给他通风报信,那人并未去众人蹲守之地。
景回知晓人定然还在深山,即刻命人封山搜人,整整寻了一夜一日,才将人抓到。
原地审问不出什么,便让人带回了大理寺,大理寺也审不出什么,景回便让连珠带着人去了御史台。
她则留在深山之中,监督众人将被炸毁之处重建,恢复以往模样。
深山逐渐有序,只剩下些收尾之事。
景回将来癸水,腹痛的厉害,于是将陆青越和阿颜留在原地,打马回了府中。
进去深山多日,景回身上早就灰扑扑了,她回府第一要事,便是准备沐浴。
恰巧已是黄昏,阿鱼知道景回身上脏时,绝不进主殿,于是备下沐浴所用之物后,便先拉着她去膳房用膳。
用过晚膳,阿鱼伺候着景回脱下外衣,拿着她的脏衣吩咐人送去净衣室。
景回一刻也忍不了了,仅穿着一层薄薄的中衣,便往净室中走去。
秋末,净室里还未生地龙,是以阿鱼备下的水热了些。
刚一踏进净室,景回便水汽氤氲,雾气缭绕,眼前仿佛弥漫着一层晨间大雾般。
景回皱皱眉,往里走了几步,去寻浴桶所在之处。
她绕过屏风,方走一步,瞬间愣在了原地。
净室正中,陆颂渊正全身赤裸坐在浴桶中。
景回呆愣片刻,眨了眨眼。
眼前雾气逐渐散去,陆颂渊的模样更加清晰地出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