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宫门大开,她径直打马入皇宫。
“驾——”
马蹄哒哒落在宫道上,景回头回希望景宁此刻还未醒来。
到了景宁的莲玉殿前,景回安插在景宁宫中的宫女之一宜笙连忙迎了上来,接过她手中的马鞭,行礼道:“参见殿下。”
景回脚步匆匆,边往里走,边问道:“我阿姐可醒了?”
“回公主,五公主昨夜不舒服,一夜未睡。今晨各宫开门,太后身边的赵嬷嬷直接来说了赐婚之事,请五公主收拾好准备接懿旨。”
宜笙快速说道:“奴婢本不信,差人去告知殿下您,谁知就在方才,赵嬷嬷带了几个人,径直进了莲玉殿。”
景回呼吸一窒,甚至忘了问景宁身体如何。
“赵嬷嬷?”
想她当日的赐婚懿旨,也是太后派的赵嬷嬷前来宣旨的。
“是。”
景回心中暗道不好,脚步愈发大,她刚过拐角,踏入院中,便看见雪地上放了两台绑着红花的大箱子。
院中多了不少陌生面孔,景回往里走了几步,见景宁裹着雪白大氅垂头跪在那两个箱子前面。
赵嬷嬷则背对着景回,站在景宁面前,手拿懿旨正在宣读。
“皇帝病重,四邻虎视眈眈,哀家以边境安宁、苍生福祉为要。
今五公主景宁适龄,性情温良,特赐公主远嫁戎袭国,为戎袭王副后,礼部与邻邦共择良辰,备丰厚嫁妆,显我朝威仪、表两国亲善。
布告天下,咸使闻之。
钦此。”
懿旨读完后,院中安静许久,半晌无人说话,也无人接旨。
赵嬷嬷看了眼景宁,将懿旨卷好,向前伸手要递给她。
“公主,还请接旨。”
“是,孙女接旨。”
僵持也不是办法,早就做好准备的事。
景宁伸手要拿之时,身侧忽然来了一只手,将那懿旨夺走了。
“大胆……”
赵嬷嬷未看清来人,下意识便要呵斥,偏头看见面若冰霜的景回,她吓得一哆嗦,连忙跪地请罪道:“殿下,老奴参见殿下!方才不知殿下到来,还请殿下恕罪!”
“嬷嬷好大的阵仗。”
景回看也不看那懿旨,直接扔给身后的宜笙,她俯身将景宁扶起来,给她紧了紧大氅后,看着赵嬷嬷问道:“敢问太后这番旨意,我父皇可知晓?”
赵嬷嬷连忙回答说道:“陛下近来昏迷后还未醒,且公主婚嫁,陛下向来是默许太后操办的。”
“那便是不知。”
景回左右看了看那两个箱子,眼神又扫过那站在箱子身边如野人般的戎袭人,说道:“戎袭小国,岂能让我朝公主下嫁。嬷嬷便是这般帮着外朝人来折辱我阿姐的?”
这般罪名,何人敢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