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大将军应酬满满,宴席上吃肉喝——酒,怎么会缺一口吃的?”
说道喝酒二字,景回特意加重了声音。
陆颂渊手肘撑在轮椅扶手上上,一双大手握住景回的腰,靠在轮椅背上,挑挑眉看向景回。
问道:“何意?”
“昨夜你……”
景回看着陆颂渊一片澄明的眼底,心道,这是不记得了?
太好了,真是刚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大好的机会啊!
景回咳嗽一声,正色说道:“昨夜你用了我净室和浴桶,害我奔波几十里回来还要等你沐浴完才能沐浴,恰巧大雪落下,我洗完出来的时候都发热了!”
“府里净室多得很。”
陆颂渊见景回不似发热的样子,好笑地看着她问:“你会等我?”
“自然。你不要恶人先告状,是你用了我的东西!”
景回指了指陆昼雪说道:“不信你问你的人,昨夜另个净室的浴桶是不是坏了,本公主是不是等了你许久!”
陆颂渊偏头,看向陆昼雪。
景回也挤眉弄眼地看着陆昼雪。
陆昼雪后退一步行礼,毫不犹豫说道:“是的,公主说的是。”
“你看。”
没想到陆昼雪这么配合,景回兴奋地拍了拍陆颂渊。
她手舞足蹈,可爱得紧。
因着兴奋,她身形晃动,陆颂渊冰凉了一晨起的腿此刻竟有些发热。
是以按在景回腰间的手不自觉用力了些。
景回未知未觉,“陆昼雪都这么说了!”
“嗯。”
陆颂渊心不在焉,他全部感官只在腿上,应得心不在焉。
“所以呢?”
“所以本公主上床睡觉之时,你深觉愧疚,为了表达歉意,你说日后本公主有事尽可去找你。”
陆颂渊挑眉问道:“什么?”
“你说是你冒犯我,对不住我,来日本公主若是有难,只管找你,你定会帮我解决。”景回说道。
她心里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吵得陆颂渊方才还昏沉的灵台瞬间清明,“哦?是吗?”
“是啊。”
景回一拍陆颂渊的肩膀说道:“你不知你醉酒时的模样,简直就是谦逊有礼的翩翩君子。”
“呵。”陆颂渊冷笑。
“当然你平日里也很君子。”景回补充道。
“既如此,君子一言驷马难追【1】,陆将军不会不认账吧?”
绕了这么大一圈,在这等着他呢。
若是方才景回直接说出景宁之事,陆颂渊心情好说不定还会帮一帮,现下这般……
陆颂渊心中冷哼一声。
他虽心机深沉,平生确实最恨不怀好意,带着目的接近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