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颂渊赏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
陆青越心说您这嘴皮子都快被咬烂了,傻子才看不出来。
不过他可不敢招惹这位爷的晦气,连忙说道:“猜的,猜的。”
陆颂渊懒得理他,看了那簪子一会儿后,双手把玩着放在腿上。
“她自己带来的避火图上画着的夫妻之事,缘何我做了,她会那般生气?”
陆青越看着陆颂渊苦恼的样子,憋笑憋得鼻孔都大了。
“咳,夫妻之事?”
“亲了而已。”
陆青越看了眼陆颂渊手中簪子,问道:“您主动亲了公主?”
陆颂渊烦躁地看了陆青越一眼,“嗯。”
“哎呀,将军,这夫妻之事也不是单纯成了夫妻就能做。”
陆颂渊坦言,“不懂。”
陆青越当然知道,他问道:“您为何洞房那日不亲公主?”
“不熟。”
“那为何今日亲?”
“嘶。”
陆颂渊抬手往他头上弹脑瓜崩,“你在这玩绕口令呢?”
他的手简直是铁做的,陆青越最怕这个,他被弹得眼冒金星,还是坚强问道:“您先告诉我。”
“不知,就是想亲。”
陆颂渊把簪子小心放在桌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再说废话滚出去。”
“哈哈。”
陆青越一蹦三尺高,跳离陆颂渊身边,“因为您动心了!您心悦公主,是以见到公主送您东西,才会情不自禁!”
心悦?
陆颂渊不懂,从来没有人教过他。
陆庭小妾十几房,从来不将母亲放在眼里,他幼时常常看见的,便是母亲含泪看着他宠爱别人的模样。
母亲对陆庭的爱他见过,当时并不理解那般痛苦的事,到底怎么能叫爱。
而后家破人亡,而后四处流浪,而后入了军营。
军营中好男人与妻子分隔两地,没有妻子的光棍平素爱去青楼,陆颂渊从未见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夫妻之情。
“且我说的这夫妻之事呢,多数分两种。”
陆青越打断陆颂渊的思绪,说道:“以父母之命娶妻,妻子是谁都行,婚后循规蹈矩做夫妻之事,让妻子为自己传宗接代,此为一。这二便是心悦一人,只想与她白头偕老,娶她回家,爱护她一世,这时的夫妻之事便是如登春台,乐到极致的享乐事。”
显然,他和景回哪一条都不符合。
但是陆颂渊清楚的知道,今日若是换了旁人来,他断不会如此。
“心悦是只她才行,是被她牵动,渴望着与她密不可分。”
陆青越幸灾乐祸,“将军,你完蛋咯~”
陆颂渊听完后,沉默半晌,他一直看着桌上的簪子,最终叹了口气。
轻声问道:“她今日生气,是厌恶我?”
他认清了自己,却没有看清景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