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思乱想了不知多久,景回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陆颂渊转头看去,只见景回皱着眉,说道:“想什么呢,另只手给我。”
陆颂渊依言递过去,景回又开始搓弄,陆颂渊转头看向她包好的那只手。
伤口之外多余的药油擦掉了,绑在手腕上的帛巾整齐,她还贴心的用红绳子给他绑了个蝴蝶结。
陆颂渊忍俊不禁,只觉得她可爱得紧,他笑了一声后,凑近景回,吻了下她的额角。
景回一直在观察陆颂渊的反应,她本以为能气到陆颂渊,谁知他不但不生气,还笑!
见鬼了!
“起开,别打扰我。”
“嗯。”
景回搓药油搓得手臂酸,见差不多了,她又拿起一根绿绳,绑在陆颂渊另一只手腕上。
一红一绿,看着可真喜庆。
景回没忍住笑了一声。
陆颂渊任她作怪,伸手拿过一旁的湿布巾给她擦了擦手,而后抱着景回放在地上,说道:“你先去用膳。”
总算能挣脱他了,景回站在地上跳了下,毫不留情,转身就往外走。
没两步,她又停下,转身看向陆颂渊,问道:“你呢?”
“更衣。”
陆颂渊头也不抬,低头整理着膝上被她坐的乱糟糟的衣裳。
景回朝着陆颂渊哼了一声,她还没嫌弃他腿硬得硌人呢,他还整理上了!
景回这厢饭吃了一半,陆颂渊才换好衣裳过来,二人一同用过午膳,景回换了衣裳,连话都没跟陆颂渊说一句,便又急匆匆去出门去了。
陆颂渊由陆青越推着到了廊下,只得看见她一片远去的衣角。
陆颂渊皱了皱眉,陆青越立刻朝着廊下一人说道:“去看看公主做什么去了。”
“是。”
那人走后,陆青越便推着陆颂渊往后院书房走去。
没走几步,那人去而复返,回禀道:“禀将军,公主殿下去了丞相府。”
陆青越低头看去,本以为自家将军又要发怒呢,谁知只听陆颂渊淡淡一句:“随她去,你跟着。”
“是。”
陆青越看着那人出门的背影,转身抓住轮椅把手,推着陆颂渊往前。
好信儿的心又上来了,贱兮兮问道:“将军不是不喜欢公主和中郎将见面吗?今日怎地这般大方?”
陆颂渊心情好,闻言瞥了陆青越一言,“话多。”
得。
陆青越瞥了瞥嘴,“是,属下知错——”
“你确实应当知错。”
陆颂渊嗓音恢复往常冷淡的模样,说道:“去看看昼雪。”
陆青越收了脸上的笑,低头应道:“是。”
轮椅转了个弯,一刻钟后,到了陆昼雪住的地方。
下人们推门,陆青越推着陆颂渊进去。
门关上,屋内暗下来不少,陆颂渊皱了皱眉,还不待说什么,便听见床帐后咣当一声,是瓷碗碎裂的声音。
“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