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
景回走去站在二人中间,左右看了看斗鸡似的二人。
“你问他。”
连珠脸颊憋通红,朝着景回嚷嚷道。
景回看向陆颂渊,陆颂渊一脸坦然,说道:“本将军只是说些实话,却不成想中郎将这般不爱听。”
“什么实话?”
景回这厢话音刚落,丞相府车架中间,一宽敞的马车中,白智从上面走了下来。
她长发束起,行动之间,景回看见她扶着腰走下来,里头似是穿了两层大氅。
白智走来将军府门前,朝着景回行礼,“下官参见公主殿下,见过陆将军。”
“快起来。”
景回虚扶了白智一下,说道:“此行本是为了感谢兄长,替丞相犒劳你,不必这般多礼。”
白智抿唇,想起方才出府之时,连忠所说,应道:“是,下官听公主的。”
景回一笑,扬声道:“既如此,时辰不早了,便启程吧。”
“是。”
陆青越推着陆颂渊走上马车,景回本想在外骑马,但小骊山距此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还是跟在陆颂渊身后钻进了马车。
白智重新走回马车上,连珠跟在马车一旁,扬声道:“启程!”
下人们在长长的队伍前后及中间都撒了些石灰,又甩了些竹叶水,出行前礼仪完毕,马车缓缓行走起来。
车队穿过安平大街,从热闹的人群里走过,出了上京城门,走上官道,倒是越发安静了起来。
陆颂渊又在看书,景回看了会儿书后,无聊趴在马车车窗上,看向车队后方的连珠。
只见连珠趴在白智的马车车窗处,不知跟人说了什么,不消片刻,车窗内,白智的手伸了出来,递给了连珠半个橘子。
隔着这么远的距离,景回都能看出连珠激动的模样。
她不禁叹道,“金童玉女,好生般配!”
随后摩拳擦掌,“此行本公主必定把他们二人撮合成了!”
“看见什么了?”
陆颂渊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景回身后,他两手扶在车窗上,把景回困在怀中,越过她往外看着。
景回听见声音吓了一跳,一屁股坐在了床边的小榻上,转头的瞬间额头又撞在了陆颂渊的喉结处,二人同时闷哼一声。
“唔!”
“嘶——”
景回捂着额头,拍了陆颂渊的胸膛一掌,“你做什么无声出现在我身后,撞得好痛。”
陆颂渊顺势伸手,把景回面对面抱在怀中,摸了摸她的额头。
见她无事,抬了下唇,问道:“莫非看见了什么不该看见的?”
景回拍开陆颂渊的手,扭了扭身子,抱怨道:“陆颂渊,你这是什么毛病,总爱把人抱在身上!”
“没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