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回挑挑眉,看着陆颂渊幽怨的模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谁让你惹我的。”
“夫妻之间的亲密事。”
陆颂渊凑近景回,低声说道:“阿珠,你要什么时候才能适应?”
景回耳尖一红,转头想凶陆颂渊,然而陆颂渊仿佛看透了景回般,快速在她侧脸上亲了口,而后退开。
趁着景回没反应过来,陆颂渊从她手中拿过杯子,放在桌上,吩咐阿鱼道:“满上。”
景回反应过来,摸了下脸颊,说道:“你喝醉了不准去屋里睡觉。”
“一杯而已。”
陆颂渊点了点杯子,说道:“我不会醉。”
此处还有外人,景回懒得因此和陆颂渊吵架,她朝着陆颂渊哼了一声,转头看向连珠和白智。
还是撮合他们二人有意思。
桌上酒杯满,景回提起酒杯,说道:“第一杯,先多谢兄长和白智不辞辛苦,察深山之事。”
“殿下客气。”
四人一同饮下,景回喝完后,偏头看了陆颂渊一眼。
只见陆颂渊一杯下肚,半晌不见异样,察觉到景回的眼神,他还朝着景回挑了挑眉。
景回不理他,转头第二杯酒满上,景回再次举杯,“第二杯酒,多谢兄长南下之时,辛苦为我阿姐带药回来。”
“客气了。”
连珠和景回碰杯,“你的事便是我的事,应当的。”
二人仰头喝下,陆颂渊瞥了景回一眼。
第三杯,景回举杯,意味不明地说道:“最后一杯,祝我们此行,都有收获。”
四人一同饮下。
三杯酒过,桌上便可自由饮酒。
景回转头吩咐阿鱼,不许给陆颂渊倒酒后,便开始和连珠拼酒。
二人都是泡在酒里长大的,在上京城内憋得久了,这一喝起来便没了分寸,一不留神的功夫,半坛子酒都落入了二人肚中。
二人如同市井中拼酒之人般,一脚踩在地上,一脚踩在凳子上,玩完划拳玩骰子,玩完骰子便开始讲起幼时的糗事来。
陆颂渊和白智各自看着自家人,陆颂渊的手虚虚护在景回后腰,防止她摔倒在地。
“你还说!”
喝到兴头上,景回听着连珠说自己幼时在此做过的糗事,一拍桌子说道:“白智,我跟你说,连珠小时候不要脸!”
白智一直在旁微笑静看二人笑闹,听见景回唤她,应道:“公主您说。”
“幼时连珠为了整治景傲,往景傲煮温泉蛋的池子里撒尿!”
热酒热气蒸的景回脸颊发红,她喊道:“景傲至今都不知道那日吃的温泉蛋里加了料!”
白智看了眼连珠,连珠对上她的眼神,脸皮一热,“胡说八道什么呢!你还有没有点公主的样子了!”
“如何!”
景回说道:“本公主乃大梁唯一的嫡公主,谁敢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