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陆颂渊曾说过,他不在,景回的命令便是军令,他们不敢不从。
“公主,还望万事小心。”
“嗯。”
不宜再骑马,三人一同向前走去。
上京的西北之处正好有一高些的山头,那处放纸鸢便是最好。
他们混在商队之中,并未引起在城门外搜索的人的目光,而后一同爬上了山头。
纸鸢高高放起,三人都紧张的看着那纸鸢。
一刻,两刻……
冬日站在此处,景回的手心一直在冒冷汗,头顶白云飘过几遭,景回滚了滚嗓子。
“阿珠,别急。”
连珠看着景回,安慰了句。
景回点点头,急也没用,此刻只能寄希望于白渡快些看见。
“三叔伯应当是在上京城内的……”
白智话音刚落,三人便看见三人站着的山头下方,一树枝掩盖之处发来簌簌的响声。
三人屏气凝神,只见那发出响声之处的地面晃动许久,而后忽而凹陷下去,一个偌大的洞口,出现在景回眼前。
白渡灰头土脸的从洞口里面爬出来,细密的黄土呛的他咳了许久,“咳咳咳——”
一个土人连滚带爬跑来景回面前,“参见,咳咳,参见公主啊。”
“嗯。”
景回抬了下唇角,“辛苦你了。”
白渡摆摆手,抹了把脸上的土,说道:“挖这洞的时候,是准备日后杀了那些人后逃命用的,却不曾想,有朝一日竟然能帮上公主!”
“多亏你。”
“您客气了!”
白渡大手一挥,将上京城内的事,跟三人具体说了说。
“那日午时,景文帝忽然传旨,让上京众位官员立刻到皇城内开朝会。”
白渡那时正在街边坐着跟人玩牌,“我没当过官,但来京城这些日子,也见过不少当官的人。这午间开朝会也是前所未有之事。那朝会不都是早起开的吗?”
白渡说一半自己把自己逗乐了,“而后便想起阿智和你们在一处,便想找个人往小骊山送信。结果晚上,宫门下钥,隔日便再未开,而后上京城内出现了许多手拿长枪巡逻之人,我便直觉是出事了。我没那手眼通天的本事,但我们叔侄俩之间的信任常在,她身上有纸鸢,是以这俩日一直看着这处,今日一睡醒便看见了。”
连珠说了句,“宫变已经三日了。”
白渡点点头:“是啊。”
而后看着连珠,问道:“你可是丞相家的公子?哎呀怎么憔悴成这样。说来昨日我出去买菜之时,市井间还有人说,这次惹景文帝生气之人,就是丞相呢。我想想怎么说来着……说是丞相倚老卖老,干涉皇权,大逆不道之类的……”
白渡越说,三人的脸色越一个比一个黑。
“哈哈,传言,只是传言而已。”
白渡干笑两声,说道:“咱们赶紧进去吧,此地可不宜久留呢。”
景回轻点了下头,说道:“好,兄长,剪断纸鸢的线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