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传来的声音不紧不慢,却压迫感十足,迫使凌清染憋屈地停下了脚步。
她转身露出一个平静的笑:“这位,公子,能有什么不明白,是我一个妇道人家可以解惑的呢?”
她特意点明了自己已婚妇女的身份,试图降低对面的人对她的兴趣。
不是她自作多情,而是正常的古代男人,都应该对已婚女子避而远之……吧。
“冒犯了,但在下还是想问一问,在墙外突然消失,瞬间出现在了院子里,是什么功夫才能做到呢?”
对面的人语气仿若闲谈,却让凌清染立刻汗毛倒竖。
什么玩意?这人在哪儿看见的他们穿墙?是因为看见了那一幕,cia一直跟进来的嘛?
那空空如也的厨房,岂不是成了他确定自己有问题的证据?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她笑意盈盈地朝着对面的男人走去,手里蓄起异能,打算近身之后,将人一击毙命。
没成想男人却直接后退几步,客气道:“在下只是想请姑娘解惑,若姑娘不愿意,可自行离去,在下并不会强求一个答案。”
听这意思,是好奇但并不想开战了,那她就胡诌一个答案给他好了。
“家师为大理段氏的段玉公子,刚才的身法,乃是他的独家绝学凌波微步,学至精通,足以让人看不清行动的痕迹。”
“看公子如此好奇,那定然是家师十分厉害了,荣幸之至。今日有急事,改日若能再遇,定要请公子吃顿便饭的,就先告辞啦。”
说完不等人回应,就拉着顾云弈赶紧离开了。
在顾云弈的帮助下,两个越过院墙,快速消失在了拐角处。
一直溜出去老远,凌清染都觉得心有余悸,拍着胸脯后怕道:
“不是,你们这的人怎么这么变态啊,看着好邪乎,真动起手来,感觉咱俩都会被捏死啊。”
错愕
“这人给我的感觉也很危险,主要是武功路数不太能看得出来,大概只有全盛时期的大哥能与之一战,我还不太行。”
顾云弈有些惭愧,要是对方真的动手,那他……根本没有能力保护嫂子。
凌清染拍了拍他的头,安慰道:“没事,要是真想弄死对方,也不是没别的办法。只不过,他看着也不像是坏人,大概在他眼里,咱俩才更像坏人吧。”
顾云弈被这话逗笑,一扫之前的阴霾,附和道:“可不是嘛,翻墙进人家院子的,确实不太像好人。可咱们进的院子,那也不是好人的呀。”
“哈哈,行啦,这趟收获还是挺大的,后面应该也不会再遇见这人了,赶紧溜,别被跟踪就安全了。”
于是回去的一路上,两人快马疾驰,还要时不时回头看看身后,见一直没一点人影,才总算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