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添老是摸他的腿,让他身体涌现一股异样感觉。
闻言,贺添撩起眼皮瞟他,稍稍勾起嘴角,说了声好。
“你要把文件看完吗?”付纯问。
贺添清楚他这是真坐不住了,放下文件,正要开口说话,却看见付纯眼角和鼻梁中间落了根眼睫毛。
贺添眼神突然就定住了,紧紧注视着他。付纯顿时心生紧张,眼见贺添抬手,他下意识身体向后闪躲。
“别动。”贺添说。
付纯看那逐渐逼近的手,慌张眨眨眼,又赶忙闭上眼睛。
失去视觉后,其他感官极为敏锐。贺添呼吸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肌肤上,仿佛灼伤了他。紧接着,柔软的指腹轻轻触碰他的眼角。
付纯睫毛颤抖几下,像花丛里逃窜的蝴蝶,他忐忑问:“怎么了?”
贺添并不回答,心起恶劣趣味,故意拉长时间,食指沿着付纯的鼻梁缓缓滑下。
视线随之而下,落在付纯红润的嘴唇上。
他顿了顿动作,收起手说:“掉了根睫毛。”
说着,摊开手,一根眼睫毛静静地躺在他的食指上。
还以为贺添又在考验他的接触程度,没想是掉了根眼睫毛,付纯松口气,刚张开嘴,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外面传来秘书的声音:“贺总。”
几乎是瞬间,付纯大惊失色,从贺添腿上跳下来,贺添伸手阻拦却不及他速度,然后眼睁睁看着付纯撞上身后的办公桌。
付纯吃痛叫了一声,腰一软,皱着眉头手扶后腰。
“没事吧?”贺添赶忙站起身,也蹙起眉,似是心疼他说:“这么慌张做什么?她不会立马进来。”
付纯担心误他正事,摆摆手,扶着腰走到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贺添多看他几眼,确定他没问题以后,正声对外说:“进来。”
“贺总,这些文件需要您签字。”
秘书进来率先看到低头揉腰的付纯,她没有反应,掠过付纯,将文件翻到需要签字的那一面,放在办公桌上。贺添收起视线,落座,拿起钢笔签字。
待秘书出去以后,贺添绕过办公桌对付纯说:“我看看。”
付纯站起身,一手撩起上衣下摆,细瘦的腰肢随即映入眼帘,豆腐似的嫩白,而右侧腰窝处撞青了一大块,显得格外刺眼狰狞。
“撞得有点狠。”贺添说。
他伸手,虎口掐住付纯的腰窝,拇指在淤青处按了按,刚要问疼吗,就听见付纯喊:“疼疼,你轻一点。”
他怕外面的人听见,刻意压低声音,猫儿似的叫声让贺添眼神暗了暗,不动声色拉下付纯的衣服。
我哪有那么容易被撞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