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添避开他的视线,看向他背后的电视机说:“谁知道呢,父母总是不嫌早的,他们巴不得你越早结婚越好。”
付纯没说话。
电视机纯黑的屏幕上倒映着沙发上两人的亲密姿势。
贺添从他的角度,能够看到付纯清瘦的后背,还有他两条纤细的小腿垂在他腿两侧,脚尖踩着地面。
付纯又动了动说:“我还是很害怕,我……我没有见过别人的家长……”
其实他想说的是,没有见过男朋友的家长,但当着贺添的面直接说男朋友,他很不好意思。
贺添说:“我也是第一次带人回家,不碍事。”
两人突然没话说了,面对面而坐,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互相从对方的瞳孔中看到自己的面孔。
静默之中,他们的呼吸悄无声息交缠着。
贺添的视线缓缓滑落,以极为缓慢的动作,落到付纯的嘴唇上,停顿须臾。
然后付纯看到他似乎吞了下口水。
付纯突然就紧张起来,说:“我是不是应该下去了?”
贺添按住他的腰,嗓音似乎哑了几分说:“再坐会儿。”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付纯心脏开始狂跳,怦怦敲击着胸腔,声音贯穿他的耳膜,他担心贺添也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难为情说:“我,我还是下去吧。”
搭在他腰侧的手收了收力,付纯慌乱,突然间如坐针毡,手按在贺添腿上准备后撤,结果贺添猛地抓住他手腕。
付纯吓得一惊,大脑一片空白,顿住了。
他好像摸到了什么东西……
我不不是故意的!
付纯机械般低头,看到手掌之下鼓起的法棍,像是受到某种惊天刺激,立刻从贺添腿上跳下来,疯狂向他道歉。
“对对对不起!我不不是故意的!”
贺添立刻站起身,同样慌乱无措不知该如何处理。而付纯低着头,视线自然而然落在吓人的那处。他满脸通红抬起脸,羞耻心在那一刻爆棚了。
贺添的脸上也出现一层薄薄的红,很不自然看了付纯一眼,看到他红得滴血的脸,抬腿慌乱离开现场,回了自己房间。
贺添回到自己房间,有点恼羞成怒,更多的则是被付纯发现的难堪和羞耻。
这事也不完全怪他。
首先,是付纯主动走过来,问他能不能坐腿上。
然后他坐也不老实,屁股动来动去。付纯穿的睡裤本就轻薄柔软,加之又是坐在他大腿上,随便点细微的动作,感知非常明显。
仿佛在蹭他的大腿。
在这种情况下,他没反应才是真的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