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傲月转过身,想要离开,苏云看着她的背影,咬了咬牙,上前拉住她的手腕,宋傲月转过身,苏云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这时,海上的船有人放烟花,橘红色的焰火咻的一声窜上天空,在辽阔的海天之间显得尤为盛大,焰火温暖的光芒描摹着海边的两人,苏云搂着宋傲月的腰,不断地加深这个吻,这是宋傲月第一次感受到了他近乎侵占的野性……宋傲月的脑袋变得一片空白,等她反应过来,她用力推着苏云,苏云闭着眼睛,有些不管不顾,宋傲月用力推开他,唇边传来一阵刺痛,苏云侧过脸,抬起手拭去唇角的鲜血,宋傲月看着他唇边的伤口,往后退了一步,苏云转过头,伸出手,说:“宋队长,我……”宋傲月不再看他,转身大步跑开了,又一簇烟火窜上天空,苏云望着天际,眼底无限的落寞。
宋傲月回到家中,她关上门,身体靠在门上,电视没关,上面还在放春节联欢晚会,主持人带着全国人民倒数。
“五!四!三!二!一!!新年快乐!!”钟声响起,宋傲月一下子回过神来,接着是欢腾的音乐声和欢呼的人群,宋傲月走到窗边,看着万家灯火,每一盏灯下,是不是都有一桌团圆的好饭,有一个美满得没有遗憾的家庭?她转过头,看着空空的饭桌,抱着胳膊,缓缓闭上了眼睛。
这一夜,宋傲月做噩梦了,她梦到了童年时的家,她蜷缩在客厅的墙角,看着那个穿蓝色牛仔裤的男人慢慢靠近,他裤子膝盖的地方已经洗得发白,手里拿着一根皮带,男人高高举起皮带,宋傲月急忙护住脑袋。
一阵剧痛,宋傲月从梦中惊醒,她坐起身,捂住额头,真是奇怪,苏云说过,梦里一般不会感到疼痛。
宋傲月下床,披上一件衣服,拿起喷水壶走到窗前给建国浇水,她喃喃道:“建国最近有点没精神啊,心情不好吗?是不是想听歌啊……”宋傲月抚摸着薄荷碧绿的叶子,说:“总是让你听悲怆和命运交响曲果然还是太沉重了吗?要不问一下苏老师你喜欢听什么歌吧……”宋傲月的手顿了一下,她放下喷水壶,自己不应该太依赖苏云了,苏云……是一个捉摸不透的人,如果,他真的从头到尾都是在开一个恶劣的玩笑呢?自己却搞得七上八下的,真是……太傻了。
宋傲月缓缓叹了一口气。
除夕过后,假期也很快结束了,清晨,宋傲月穿好警服,扎起黑发,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英姿煞爽,这时,手机响了起来,宋傲月期待地拿起来一看,发现是韩景瑞,宋傲月的心沉了下去,她挂断电话,转身走出了家门。
开车来到市局,程静婉姚涛和秦岑已经到了,程静婉的腿痊愈了,她蹦蹦跳跳地来到宋傲月面前,张开双臂说:“宋队,新年快乐~!英勇女警程静婉向你报道!”宋傲月抬手,整理了一下她的衣领,说:“小心一点,你的伤刚刚好。”
程静婉眨了眨大眼睛,宋傲月说:“大家把这段时间的值班报告整理出来,一会儿放在我桌上,10:30开会,咖啡我请,辛苦了。”
宋傲月说完,朝办公室走去,程静婉看着她关上门,说:“你们有没有感觉,宋队长有点不一样了?”
秦岑说:“傲月不是和以前一样吗?”程静婉说:“就是和以前一样,所以感觉不一样啊!”秦岑一脸茫然:“啊?师妹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姚涛说:“小程的意思是,宋队长前段时间明明有了点活人的朝气,但是今天感觉又变回了那个工作机器,你是这个意思吧?小程。”
程静婉急忙点头,说:“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师兄,你看看人家涛哥的理解能力。”姚涛喃喃道:“我感觉,宋队长变回了苏老师出现以前的样子……”
这时,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大衣,捧着玫瑰花,眼神忧郁的英俊男人走了进来,他问:“打扰了,请问宋傲月是在这里工作吧?”
程静婉呆呆地看着他,说:“是,你是……”
男人说:“我是她高中时的学长,我叫韩景瑞,请问她的办公室在……”“哦,那边。”姚涛指了指宋傲月的办公室,韩景瑞点了点头,说:“谢谢。”他转身离去,程静婉手托腮,说:“他好帅啊,像古希腊雕塑一样优雅,又带着流浪者的艺术气质……”秦岑撇了撇嘴,把她的脑袋转过来,说:“程静婉同志,你师兄也很帅。”程静婉朝他假笑了一下。
姚涛疑惑地说:“不过他来找宋队长干什么啊?还拿这么大一束玫瑰花,难道是想……追求宋队长?!”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跟了上去。
恐怖夫妇(1)
韩景瑞敲开了宋傲月办公室的门,宋傲月看到他,愣了一下,请他进来,关上了门。
三人急忙跑上去,趴在门上仔细听。
韩景瑞把玫瑰花递给宋傲月,说:“傲月,我是来为除夕夜的事情道歉的。”
“除夕夜……”程静婉喃喃道,“我看过的星座运势,宋队长除夕夜会和终身伴侣一起度过,难道就是这个男人?”
姚涛和秦岑对视一眼,双双皱起眉。
宋傲月没有接玫瑰花,韩景瑞继续说:“对不起,傲月,我那时候喝醉了,我太想念孟璃……”
宋傲月看着他,叹了一口气,说:“学长,算了,我原谅你了,但是我们以后……尽量别见面了。”
韩景瑞急切地说:“为什么?你还在怪我吗?还是说……因为苏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