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被虞妈当场拒绝了,给出的理由是我们家孩子不需要独立生活,家里能养她一辈子。
连在学校寄宿都舍不得让她去,能放心她漂洋过海去异国求学吗?
“舍不得啊,”虞妈光是想想,眼泪就要掉下来了,“可是宝宝大了,爸妈也不能把你绑在身边,或者妈妈辞职陪你去留学?”
不要吧……
虞听的表情裂开了,去国外留学还要家长陪读,这也太像巨婴了。
虞听:“那我先去打听打听。”
虞妈“嗯”了一声:“你现在正是最好的年纪,多出去看看也可以。”
虞听第二天去教务办打听了一下留学事宜。
一般想要留学的话,有两种途径。
一种是在国外就读本科或硕士研究生,很多想要出国深造的孩子在高中阶段就开始准备了。虞听现在大一在读,时间上不是特别合适。如果想申请国外的大学,那就只能放弃国内的学籍,很多学校不会允许学生一边在国外读书的同时,还保留本校学籍作为第二选择,关于办理休学这一点也比较困难。
辅导员推荐她可以考虑短期交换。
临江大学一直有跟国外高校合作的交换生项目,学生只要申请就可以。虽然很多学生都是到了大三才出国交换,那时必修课程比较少,拥有更多余裕,但临江大学可以学分置换,除去极个别通识课外,在外校修过的专业课程不用回国补修,所以也没有关系。
虞爸虞妈不希望女儿去太远的地方,而临江大学的公费留学项目中就有韩国弘益大学,这所学校以视觉传达和工艺设计专业而出名,qs世界排名44。而且韩国的美术生应试教育比国内更卷,从而也导致他们人均都是画手大触。虞听之前就在油管看过一名韩国教授的人体素描课程,简直零帧起手,对骨骼与肌肉的把握精准程度让她到了顶礼膜拜的程度。
选定学校之后,就要看申请条件了。
除去常规的成绩单、专业排名、推荐信、存款证明和面试要求,弘益大学还要求学生必须在国内四年制大学学满1-2年才能申请交换。所以虞听还有一个学期的时间,可以慢慢去准备语言考试和作品集。
咨询完,她抱着老师给的一堆资料走出了教务办公室。
“虞听!”身后传来叫她名字的声音。
虞听还来不及回头,眼前就撞入一张笑吟吟的脸。
男生留着一头油腻的过肩长发,文身密密麻麻,多到令人犯恐惧症的程度,自来熟地笑着问她:“你怎么在这儿?”
“来这边有点事。”
虞听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避开对方贴得过近的身体。
“那你事办完了?要不要一起去吃个饭?学校附近最近新开了家烤肉店,听说味道不错,吃完还可以去看个电影。”
他自顾自地安排起来,就好像谁答应了他一样。
虞听打断:“我不吃。”
“为什么?不想吃烤肉?那有家三明治做得也不错……”
“那个也不吃。”
“没想到你嘴还挺挑的,呵呵。那你想吃什么?”
虞听终于停下脚步,皱眉看向他:“我为什么要跟你去吃饭?我又不认识你。”
因为这句话,男生僵硬在了原地。
虞听没有顾及对方逐渐变得难看的脸色,头也不回地走在前面。但没能走出多远,手臂上袭来一股拉拽力道,“啪”地一声,抱在怀里的资料散落了一地。
“喂,你在跟我开玩笑吗?不认识?一起上了一学期的课,甚至上课时我就坐在你旁边,现在跟我说不认识?”男生疾言厉色地质问道。
因为他的大嗓门,走廊上的人全都看了过来。
“放开!”手腕被牢牢抓着,虞听挣脱了几下没甩开,不由得也生气了,“你算老几,我凭什么要认识你?”
“哇,看这脾气,长得漂亮就可以无视人吗?告诉你,你也没有漂亮到那种程度。”
“长什么样关你什么事!放开我!”
虞听一向与人为善,对人说不出什么重话,但自从减肥成功颜值飞升之后,身边就总是围绕着像眼前这个长发男一样胡搅蛮缠的人,就像虫子一样令人恶心,还很自恋。
高考结束后,曾有个隔壁班的男生向她表白,因为不想得罪人,虞听拒绝得比较委婉,结果那个男生到处跟人宣扬她是他的女朋友。后来虞听就学会了干脆利落地拒绝,不把话说得重点,这些人压根就听不明白。
况且她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个人的名字,却认出了他就是上次那个在画室里诋毁方嘉年的人。
虞听自己可以说方嘉年是渣男,却容忍不了别人说他半点不好,更何况这个男生说的全是谎话,心底的厌恶又加深了一层。
正是下课时间,走廊上人来人往,已经有人在针对这一出窃窃私语。
“怎么回事?”
“是不是那个男的表白被拒绝了,在纠缠她啊?”
“要过去帮忙吗?”
“谁纠缠了?我们是认识的!”
张赫面红耳赤地吼了一句,转头看见虞听眼中明显的嫌恶,顿时无语地笑出声来:“把别人变成死缠烂打的坏人,高兴了?不过是请你吃顿饭,至于这样?看你长得有几分姿色,才对你好点,这就蹬鼻子上脸了?告诉你,别不识好歹……”
虞听气得满面通红。
本来就因为被人围观觉得够丢脸了,现在听着这自以为是的话语,内心的怒火上涨到了顶峰,不由分说就摘了肩上的包抽打起对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