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实际接吻的体验截然相反。
几乎是唇落下的瞬间,嘴唇就被吞吃掉了,他含着她的唇肉用力吸吮,啃咬,甚至用舌尖刮擦她的上颚,连牙龈都不放过,全都细致地扫了一遍。
“酸酸甜甜的,”他在她舌尖品尝了一遍,若有所思地问,“吃了什么?”
“冰……冰糖葫芦……”
虞听的脑子已经完全懵了,全依靠本能在回答。
方嘉年舔了舔唇瓣,这个动作竟然有些别样的味道。
很快,吻再次落了下来。
虞听头脑空白,感到窒息,双膝不受控制地发软,完全靠搂在腰间的那条手臂才不至于跌坐在地。
“抱着我。”
亲吻的间隙,紧紧相贴的双唇终于分离了片刻,发出简单的指令后,又再度贴了上去。
虞听意识模糊地将手缠绕上他的脖子,被堵得无法呼吸,忍不住出声求饶:“哥……哥……”
“没关系,没事的。”
放在背后的大手轻轻抚慰着,他用言语温和地诱导,时而揉一揉发热的耳垂,渗着泪水的眼尾。明明亲吻的动作如此凶猛,可安抚她的手部动作又像她平时认识的那个方嘉年。
温柔与暴烈两种气质在他身上交替出现。
虞听连什么时候从玄关转移去客厅的都不知道,直到后背接触到柔软的坐垫,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被方嘉年压到了沙发上。
接吻还在继续,因为是压在她身上的姿势,她更直观地体会到了方嘉年只是看着清瘦,其实是个大块头,他的体重压得她喘不过气。
虞听的表情渐渐地僵硬了,眼神中流露出恐惧:“哥……”
“嗯……”
那不断吻着她的男人终于停下了动作,埋在她肩膀上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抬起头,明亮的双眼就像一顿饱餐之后的野兽。
“我去下洗手间。”
“……嗯。”
“乖乖待着,我很快就来。”
“……知道了,哥哥快去吧。”
方嘉年笑了,揉了把她的头发,起身去了洗手间。
他走后,虞听躺在沙发上,呆望了天花板三秒钟,随即双手捂住脸,无声地在心底哀嚎。
完了,完了!她完全被吃干抹净了!
这可是她的初吻,谁的初吻一上来便是舌吻!
太肮脏了,太堕落了,跟她想象中的截然不同。
方嘉年那么礼貌温和的一个人,难道不应该先缓缓摩挲嘴唇,然后再循序渐进的吗?怎么能一开始就伸舌头呢?
不过……他确实是很会亲就对了。
虞听想起刚刚自己都腿软了,甚至中途还发出了几声奇怪的呻吟,一想到这里,她就觉得丢人。
但是……他为什么这么会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