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良久,她先开口,“康诺,你真的是一个原始人。”
“嗯。”
“这是一个褒义词。”
“你口渴吗?我去帮你拿一瓶水。”
“我跟你一起去。”她拖住他的手。
“院子里的冰箱就在那里。”他指一指前方,她松开手。
他快速走开,像是多过一秒她就会渴死一般,她觉得不太对劲,正要奔向他,突然,一阵水雾喷出。
草坪上突然长出8个蘑菇形状的喷淋器,伞状地朝外喷出水布。
她正站在中间!
水雾又极又密。
她不停地抹掉脸上的水,下一秒,它们又细细密密地袭来,“康诺!”
吼声之大,叫树丛里的小鸟吓得飞了起来。
“什么事?”他干干爽爽地站在廊檐下。
“康诺!你这个骗子!我要杀了你!”她笑着在喷淋器间跑来跑去。
月光下,披散的绵羊毛卷发,赤脚,溅起的水珠,还有笑骂声。
他一辈子都会记得这一幕。
他提出出来走走的时候才想起来,院子里的喷淋系统每晚十二点开始工作,十二点半结束。
他算准了时间与她分开。
“康诺,我的隐形眼镜掉了!”
“宝贝,你今天根本没戴隐形眼镜。”
“我踩到了一条蛇。”
“房子周围有捕蛇系统。”
“呜,我要用世界上最恶毒的姿势凌虐你……”
“欢迎之至。”
她要冲出来,不小心踢到一根喷淋杆,摇摇欲坠,他冲过去,她跌进他怀里,他们一起滚倒在草地上。
“不是只有你会骗人!”她得意极了。
他笑得比她还要大声。
她将他压在身下,任水雾结结实实地浇透他的衣裳还有裤子。
她知道他会来救她。
他扯开衬衫,任水雾淋个结实。
她俯身亲吻他,嘴唇像火焰,所到之处,灼烧一切。
水雾将他们笼罩着,一切都模模糊糊。
他觉得自己渐渐成为林中一物。
本能主宰一切。
他撕开她的裙子,她阻拦,“不,康诺,有人会看……”已经来不及了,裙子扔到一旁。
到一旁。
她洁白的身体在月光之下闪耀着圣洁的光芒。
他一寸一寸地抚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