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一眼办公室的门,“用手。”
火光熄灭。
“不,我们有约定,”他故意说,“我可不想成为说话不算话的人。”
“现在是午餐时间,大家都去吃饭了,没有人会知道。”
“诺言是用来约束自己的。”
“拜托,你再这样开两天会,我估计小伯克希尔所有员工会集体辞职。”
“哼,真那样,公司能节省不少人力成本。”
“刚刚你说自己表现得像个混蛋?”
“那你呢?”
“我?”
“我也用手帮你解决?”
“拜托,康诺,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欲望强烈。这种场合,”她指一指四周,“只有你这种天赋异禀的选手才会表现得像头发情期的公牛。”
“多好的比喻,完美概括了我的现状。所以,应付发情期的公牛,用手肯定不够。”
他拉她进怀里,吻住她,同时右手探进她的领口里。
温暖、结实,柔软。
粉色的一字型内衣,后面只有一个勾绊,他一手将它剔开。
奶白色的兔子呼之欲出,他正要俯身,她掩住自己,“不行,康诺,监控就在那里。”
不偏不倚。
视频数据会自动备份到公司总资料库里。
换句话说,不止他能看到。
“我一定要开掉想出这个馊主意的顾新民。”
“不劳你动手,我估计他此刻已经在思考辞职信的措辞。”
“哼。”
他将她抱进浴室,空间不大,两个人得贴着才行。
“康诺,你不会是想……”
“对,我就是这么想的。”他将她半抱着抵在墙上,手指触到她湿漉漉的裤袜时,他简直比哥伦布还要吃惊,等他撕开裤袜,看到水淋淋的蕾丝底裤。
他像个傻子一样乐了起来。
她在骗人。她明明跟他有同等程度的欲望。
“你这是在要我死。”
他贯穿她。
那些该死的目光。
他要一个一个把他们全都开掉。
醋意让他野蛮掠夺。
她半闭着眼睛,脸颊一片嫣红。
“康诺,”她说话断断续续,“你觉得每周三次……我跟你单独在你办公室里吃午餐……你能抽出时间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