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出家乡的地址,头歪靠在他怀中,绵羊毛似的卷发铺满他的胸膛,耳后的发丝传来阵阵迷人的香味。
就算她此刻告诉他,她的家在酒店楼下一层,他也不会送她下去了。
他带她回房间,关上房门后开始吻她。
从在婚礼上见到她,他就在盼望这一刻。
他知道。
这是他没有阻止她喝酒的真正原因。
他渴望她。
她的舌尖是甜的。又滑又软,缠绕着他的舌。
她的手臂缠绕着他的脖子,因为酒精的关系,她站立不稳,整个身子都贴着他。他的身体因为她的曲线而痛苦不堪。
她耳后的香味……他吻过去。
她咯咯笑着躲开,一边呻吟,“好痒。”
他吻她的眼角,一边手伸进她的伴娘服里,她闭上眼睛,“哦,康诺。”
她知道是他。
他欣喜又觉得惭愧,“听着,我不想叫你觉得我在趁人之危。如果你不想,我们就停下来。我绝不勉强你。”
“我们都喝多了,对不对?我又不是什么老古董,才不会拒绝这样的好事。除非……”
她睁开眼睛。
他等着她把话说完,她却只是直勾勾地看着他。
他拉下她的裙摆拉链,“除非什么?”
“除非你有艾滋。”她用手指戳他的胸口。
他再也忍受不了了,扯掉她的衬裙,隔着内衣咬住她的蓓蕾,“我可以提供一个星期前的体检证明。”
“嘻嘻,你随时准备好了跟陌生女人上床,是不是?”
不是。
她的手滑进他的裤腰,冰凉的手触摸他火热的小腹,他听见自己脑后血管爆裂的声音。
他推开她的内衣,抱起她,大步跨过起居室,将她扔到卧室的床上,他的喉头干涩如火烧,他扯下衬衫纽扣时,她脱掉了绿色的波点袜,他终于看到她真实的双腿,曾经被无数双丑袜子包裹的腿,如今坦裎在他面前,结实有力,如同艺术品般修长洁白。
一会儿它们会紧紧圈住他的腰,或者架在他的肩上。
他覆上她的身体。
她是那么柔软滑腻,他禁不住亲吻她的脖颈和胸口,香槟的甜腻和她的气息糅合在一起,她半闭着眼推他,“你好重,我要喘不上气了,”见他挪开一点,她又咯咯笑着勾住他的脖子,嘴唇一遍一遍摩挲他的下巴,“不许躲开。”
就像那一盒三色冰淇淋。
甜味直沁入他的骨髓。
他衔住她的汝尖,稍稍用力,“再说一遍。”
“我要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