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中暖气升腾,她又追问一句:“受委屈了?”
宁良英摇摇头。
“走,带你去花楼里学学真本事。”秦平昭白了她一眼:“省得你说伺候我,不是带本宫骑马射箭,便是给本宫做羹汤的,去学学什么叫伺候。”
秦平昭是极爱去花楼的。
毕竟她是京城最大花楼的东家,“鲜嫩多汁”的少男少女总得她先过眼。
宁良英红了眼圈,大颗大颗的泪滚在眸中。
秦平昭终是不忍,勾着她揽到自己软乎乎的胸脯。
扒了衣服
沈玉竹坐在榻上,仔仔细细地将匣子里的钱又数了一遍。
原本想要抱着钱匣子入睡。
但左思右想觉得不大妥帖,大晚上细细思考着如何将这银钱安置好。
昏昏沉沉的竟是在桌案上伏着睡着了。
翌日。
雨露来伺候时,瞧见沈玉竹小黑眼圈都吓到了。
以为是昨日那些姨娘们搅扰了洞房花烛夜,自家夫人这是要想不开呢。
哪想到,夫人纯纯是被金钱给魅惑住了。
“吃的就在此处就行,有别的要紧事需你去做。”沈玉竹忙急切地塞给她几张银票,仔仔细细交代了诸多事宜。
她虽是不可出门,雨露、痕月她们四人都是出入自由的。
并且这四位本身便就是这京城本长,自然了解得颇多。
除却买了几处良田和一个宅子外。
又让雨露拿了五千两银票去入股一家书坊与布行。
倒不是沈玉竹是真的懂这些,而是尚在御春堂时,听着那些富商与大人们聊得多了,也记得几个能赚钱的好门类。
虽不指着真的能赚得盆满钵满,但散出去拿了票根她便心安些,在侯府让人惦记上遭了贼哭都没地方哭去。
自己住在侯府,只留下三千两银子傍身即可。
为沈玉竹寻的女夫子还要过些日子才能来给她讲学。
白日里,赵珩差遣长随小厮给她送了趟笔墨纸砚和几本书。
雨露瞧这样子惊讶得很。
“小姐,你还识字?”小丫头眸中尽是艳羡。
“不识得,所以才想学。”沈玉竹其实还记得一些,不过到底相隔多年,她已是全然陌生了。
“爷能让您读书已坏了规矩了。到底还是夫人受宠。”雨露赞叹着。
自打秦平桓登临皇位后,对女子读书之事管教越发严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