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珩忽而眼神沉了下来,这天下便又要起乱了。
到底黑甲军人员众多,讨了便宜解救被扣押的数十人,杀了两千余敌寇,挫了他们锐气便重回平洲府修整。
雨露坐在回城的马车上一直哭,朝着天上猛猛地拜了拜,叹自己命大竟活了下来。
回到平洲府家中。得知这两个孩子并未有性命之忧,婆婆激动地哭了又哭。
此处已不大安稳,赵珩已准备带众人换个住处。
待彻底放松下来。
沈玉竹这才觉察腰间微有异样,悄然摸出竟是一方小卷。
展开骨结宽细小的卷轴,竟是整个地宫全域图。
从何处可逃生,何处有看守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奈何沈玉竹瞧见得晚了些。
她心头莫名复杂些。
秦平聖是真的想要她好好地活下去。
“在瞧什么。”赵珩瞧着沈玉竹怔愣,缓缓问了句。
沈玉竹被吓得身子一震,忙将卷轴塞回腰间。
看着沈玉竹脖颈之处的划痕。
赵珩心头不由半分酸涩。他将女人捉进怀中,轻轻蹭弄吻上她的伤口。
“受苦了。早知道便将你留在京城中。”赵珩磨着牙,声音中夹着丝缕无奈。
沈玉竹还在方才的心虚中,垂着眼不敢看他,只觉得赵珩吻过的脖颈,温度顺着血管一路烧到心口。
“爷,现在把我送回去也不晚。要去郊外那庄子。”沈玉竹笑了笑,她确实真的想回去。
赵珩惊没恼她。
“沈玉竹”他轻声唤她,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本王竟第一次怕了,在昨夜。”
赵珩的话零碎得不成样子,他竟也生出了软肋。
沈玉竹猛地抬头,撞进男人深邃的眼眸里,忽而噤了声。
不该是这样的。
沈玉竹咬了咬牙,她该扶持秦平聖的。
她刚要张嘴说话,赵珩却突然俯身,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
沈玉竹心头微慌,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却被赵珩用另一只手按住后腰,轻轻往怀里带了带。
忽而唇上一凉。
她倏地睁开眼,便见赵珩吻的温柔缱绻。
她们欢好缠弄多次,何种疯狂没试过。
这样绵长而温柔的吻是头一遭。
沈玉竹猛地低下头,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心头跳得飞快。
“好好休息着。”赵珩自觉再吻下去要出岔子。
便揉了揉她的头顶,坐在院外给秦平桓写封密信。
朝阳初升,天光大亮。
宋飞骏捏着长刀步步逼近。
寒光一闪。
正朝着赵珩的后心刺去。
小别胜新婚,他又诱哄人
赵珩自是早就察觉到了。
他亦想知道,自己带在军中,亲手调教出的孩子会有何种抉择。
宋飞骏手抖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