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窗幔浮影,映得两人交叠的身影愈发缠绵。
赵王没有多的时间日日欢好。
近日京城之中渐生纷乱,女真使者见秦平桓久久未回话已有些急切。
北境也给赵王送了密信,说女真部正悄然集结兵马,渐有兵凶战危之态。
京城之中剩下的三万兵马,又交还赵珩操练。
为防女真突袭,赵珩已在城中采买良马,箫叙也因陛下口谕,暂到大营从旁协助。
“王爷,我……觉得女真……定要突袭而来。”箫叙在宁良英寻得医倌扎了几次之后,口吃竟不如前几日那般严重了。
赵珩笑他:“莫不如再给你扎几次,觉得你要好个大概了。”
箫叙努了努嘴,往他旁边躲了好几步,很是不耐道:“狗屁医倌,毛用没有。单纯是疼给我吓都吓好了。”
“这么多年,梦魇还如此困着你吗?”赵珩收敛笑意,心中还是泛着酸涩。
箫叙不说话,眼眸中闪过些落寞,他缓缓道:“女真若来战,还……还请,王爷莫要让宁良英上了。”
女真不似鞑靼、瓦剌,最是狡诈两面三刀,良英若是上战场怕是要出苦头了。
赵珩点了点头。他确也是这般想的。
招揽箫叙时,也是边境纷乱时,箫叙的小妹死在战乱时。
那样阳光明媚的少女。
是想成如宁良英一般的女将军,便为了护着一个孩童就这般生生陨落了。
自那之后,箫叙便口吃了,平时话比赵珩还少。
而后行军中箫叙也便疯狂地护着宁良英。
当初李君赫与柳巍銘以为这小子心悦宁良英。
实则不知箫叙早将她当成了自己的幼妹而已。
“王爷,送马的队伍,还请您查点。”外头的千夫长禀告一声。
语调之中不由带着愉悦。
这几日送来的马当真精神,骑上去便觉虎虎生威,当真畅快。
隆冬时节,马儿能养得如此膘肥体壮,实属不易。
赵珩与箫叙同时走出大帐。
但见百十匹骏马正被赶入大帐之中。
马群最后跟着的人竟是一个女子,身着红色绣袍,目光如炬盯着面前的马儿。
忽而便听闻马群之中突生异动。
一匹马儿受了惊,忽而高高扬起前蹄急切嘶吼。这动静引得周围的马儿也跟着焦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