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赵王爷竟像个受了委屈的孩童,卸去所有锋芒。
沈玉竹转了身子,由得他靠着,一手轻轻抚着赵珩后脑,小声道:“出了何事?爷,慢慢同我说来。”
房门闭合的瞬间,赵珩的手臂忽然环住了沈玉竹的腰,力道不算重,却带着几分依赖。
他将脸埋得更深,鼻尖蹭过沈玉竹颈间柔软的肌肤,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鼻音:“竹儿,我只有你一人了。”
这轻啜,褪去了往日的清冷与威严,如孩童般在倾诉委屈,听得沈玉竹心都揪了起来。
女人抬手,指尖轻轻梳理着赵珩乌黑的发,掌心贴着他微凉的后背,缓缓摩挲着道:“爷,我在的。”
再多的话,赵珩并未道出再多。
沈玉竹亦没有多问,只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将他抱得更紧些,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后背,像哄幼时受惊的小弟,声音温柔道:“我知道,王爷这一路着实委屈了。”
赵珩闷哼一声,脑袋在她颈窝蹭了蹭,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仿佛要将自己嵌进她的骨血里。
“夫人,你还恼着本王嘛?”赵珩忽而抬头,眸子认真凝望着她。
一时间,沈玉竹不由心软了几分,缓缓道:“过去了,不恼了,你也有你的苦衷。”
“真的?”赵珩忽而抬头,眸中带着满满欣喜。他盯着沈玉竹的唇,呼吸渐渐变得灼热。
在玉竹还未反应过来时,整个身子便压了上去,鼻尖轻轻蹭过她的唇角,带着几分试探的柔软。
见玉竹真的并未推开她,随即覆上她的唇,轻轻舔舐轻啄。
这吻没有往日的强势掠夺,只有小心翼翼的厮磨,像怕碰碎珍宝般,辗转间带着浓重的依赖。
不知不觉间,赵珩吻得极深,惹得沈玉竹轻轻喘着。
他声音带着浓重的沙哑,欲望几乎蓬勃而出道:“竹儿,别像旁人一样骗我。”
“啊……自,自然”沈玉竹被亲吻的语不成调。
赵珩的手越来越不老实,从唇瓣游离开,又轻轻地吻在沈玉竹泛红的眼尾,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竹儿,给我生个娃娃吧。”
这是头一遭,赵珩真的想要有自己子嗣,与沈玉竹共同养大个孩子,大约也是美妙。
沈玉竹被赵珩亲得晕晕乎乎的,男人的手包着胸前柔软,轻轻揉捻着。
见赵珩手不安分地往下探弄。
念着肚子的娃娃,沈玉竹猛然清醒,双腿夹住了赵珩作乱的手,呜咽道:“爷,别闹,等我身子好些。”
赵珩难得的听话。
想起沈玉竹近来身子不适,便止了手上的动作道,眼巴巴道:“那便等你好些我们再做。只不过,今夜我能不能回来睡。”
见沈玉竹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