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珩不由皱了皱眉,心里暗暗想道:“难道有女真人偷偷溜进了军营之中?”
马厩深处忽而乱了起来。
突见有人高喊出声:“王爷不成了,这二三百匹马儿要没气儿了。”
本王,是你的
赵珩听闻此言,不由瞳孔皱缩,他眉目之中闪过些挣扎道:“去,将楚晚禾带来。”
楚晚禾师承名师,在驯马医马上头确实有些独到的手艺。
如今京城之中,恐怕无人能出其右。
思索半晌,赵珩又对亲兵道:“差人长随小厮回去,把夫人接过来。”
待吩咐完之后,赵珩才蹲下身子,认真看着倒下的马儿,瞧着它们挣扎踌躇不由长叹心中悲凉。
这些马儿身子已经出现了僵硬,马身时不时抽搐着,唇边呼出的白雾也是渐渐弱了下去。
“战马可有高热的情况出现?”赵珩探了探,缓缓问道。
只见那军医急忙摸索了一遍,眉眼之中带着些疑惑道:“晨起时还未高热,现在温度隐隐约约有些升高之态,想来是胃肠脱水所致。”
他剩下的话没说完,怕碍了赵王爷的训。
此等情况一旦出现,这些马儿定然要死绝的。
不多时便见楚晚禾纵马而来。
她确实惯爱红衣。
前几日跛脚的黑马已经康复,如今身子养得壮实了几分。
她骑着马儿红衣疾驰,散落的发飘扬而起,颇为肆意洒脱。
“哎呦喂,咱们王爷还会寻我这么个小女子呢?太阳打喜百年出来喽。”便见楚晚禾扫了扫鬓边长发,眉眼缱绻地瞧着赵珩。
“你那嘴买来的?这么多屁话。”赵珩咂舌怼了她一嘴。
楚晚禾闻言非但不惧,反而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她纵身一跃跳下马,步子迈得更轻,径直往赵珩身前凑去。
冬日寒风吹得她皮肤越发的白,身上带着脂粉香直直扑向赵珩。
赵珩大踏步地往后退了半步,又拉开些距离。
楚晚禾看在眼里也不恼。她想如今赵珩能正大光明来请自己,定然是她非常重要,故身子而有意往赵珩肩头伸去,缓缓道:“王爷何必动怒?”
赵珩别过脸,捏了捏眉心,这么一瞬间忽而有些后悔去请她。
偏楚晚禾并不这般觉得。她唇角弯起一抹娇俏的笑,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儿刻意的软糯:“我知道王爷心里装着人,可眼下除了我,谁能救得了您的战马?王爷恼了我可还有旁的人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