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眼看着大战在即。怎能如此啊。咱们大顺天要塌了。”
诸如次了此类之言。
已经充斥在帐中。
年节腊月二十五。
城中的年味儿更足了些。
彼时宋飞骏绞清了崇州府地宫残余匪徒回京述职。
与之一起回来的,还有颜怀瑾。
短短几个月没见。
二人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神色之中多了些稳重。
宋飞骏出了宫第一时间直奔赵珩郊外府邸。但在门口又碰上了颜怀瑾。
二人在门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浮现着尴尬。
“你来做什么?你与我义父又不熟识。”宋飞骏对颜怀瑾是有些戒备的。
他深知这小子与义父闹得是何等不愉。
“我,我是有正事。不是找不快。”颜怀瑾涨红了脸色,支支吾吾憋出来这么一句。
二人争吵得越发厉害。
顿见大门忽而打开。
赵珩身着一袭素色长袍就看着他们二人,淡淡道:“进府说,别在门口斗嘴。”
宋飞骏看呆了。
往日里端肃的家中,如今挂得花红柳绿。
正中间赫然就是一幅图,只不过这动物歪歪扭扭。
画得颇有些滑稽。
“这画的什么?正当中摆着一幅群羊图,义父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长的那两个眼睛会不会看。这动物腿如此长,分明是群牛图。定然是祈来年牛气冲天之意。”颜怀瑾怼了他一句。
二人多说一句。
赵珩的脸色便黑一分。
他忽而停住脚步扭头道:“瞧清楚,这是我家夫人画的骏马。平日没事就多读些书。”
二人这才回过味。
明年是马年。但是看着图,当真是每一处像是马。
走进内房。福字窗花已经贴全,炭火烧得正旺,屋里烘得暖洋洋的。
彼时沈玉竹与雨露一人在主桌上包弄着饺子。
宋飞骏往那处看了一眼,朝着沈玉竹行了一礼,规规矩矩道:“见过夫人。”
日子久了。
宋飞骏才知道自己当初何等可笑,赵珩欣然于他的改变,不由拍了拍他的肩。
女人回头点头示意,算是回了宋飞骏的虚礼。
颜怀瑾也极认真地盯着沈玉竹。
二人不由实现相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