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可以依靠的人,阙沏棠眼里强撑出来的沉稳一下子就消失无踪,留下的只有独属于十几岁孩子面对未知的彷徨。
“当然了。”阙烬兰摸了摸她的头,虽然此刻妹妹是个陌生银毛,但依旧可以从眼神里可以看出熟悉的配方。
“现在,我们得跟着走剧情,然后寻找变量和契机。放心,剧情可以随机应变,事在人为,但不要违背角色的设定。”
话音刚落,又是一阵巨大的砰。
阙烬兰刚好在那声眨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眼时,她还是在那个房间,可是周围各种颜色的毛全都不见了。
阙沏棠、谢邑、周近黑。
不见了。
只有她一个人。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阙烬兰在见到谢邑第一眼就觉得他一定是个非常闷骚之人,他看起来对于爱的人就是更多地付诸行动,而非言语。
确定关系后,阙烬兰就很喜欢在路上睡觉,当然也是因为该睡觉的时候不能睡觉(⌒-⌒;)
变成本体飞到谢邑胸前的口袋,必须是左边的。
雀雀:缓慢跳动的心脏——大自然最美好的助眠声怎么越来越快了o。o
谢邑还是那个温温和和的模样,只是确定她毫无睡意后用双手手轻轻捂住了口袋,让自己的心跳声三百六十度环绕着阙烬兰。
谢邑:这是我在和你说,我爱你。阙烬兰:阁下原来是明骚之人。
颠覆
阙烬兰还维持着摸妹妹毛茸茸头发的姿势,可是手下触感随着那声巨响消失,她打量了一下周围,本坐得有些凹凸的沙发此刻平整如初,毫无瑕疵的玻璃反射进来了柔和的阳光,地面上一根头发丝儿都找不出来。
像个模型屋。
每次巨响之后,这个世界就迎来了颠覆。
从模型屋到鸭堡真实过去的某个时段,如此反复。
不变的是她一直都以“琅姐”的形象出现。
所以,无论改变的世界是怎样的,这里一直都是失常世界。
随着巨响而引起的变化正是失常世界给予挑战的一环。
坐以待毙不是她的风格,阙烬兰决定先去找一找发出那么猛烈的撞击声的源头。
阙烬兰走在地毯上和地板上发出的声音都是一样的,这里所有看似精致的装潢,实则都是以塑料为原料制作,真就是个模型屋,走在这里她都怕自己甲醛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