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
午后,阙沏棠很惆怅。
阙沏棠不是很喜欢谢邑。
谁会喜欢和自己抢姐姐的人啊?
而且这个男的老让姐姐说什么“难受”“不要”“疼”“到了”,到什么到啊,阙沏棠狂怒,到了你爷爷奶奶姑姑婆婆的鬼家!
所以不想给他好脸色,但是姐姐好喜欢他,她忍了。
拳头捏得梆硬,忍得不行了她就会把姐姐偷走一起去吃好多好吃的,不去吃谢邑做的饭了!
让他伤心!
虽然他做饭挺好吃的
“沏棠,来吃饭了,谢邑今天有做松鼠桂鱼哦!”
松鼠桂鱼!
我再忍一天吧。
好奇
小姑娘的脚步声哒哒的,似乎有些兴奋地跳起来,经过阙烬兰的时候,还蹦起来亲了她脸一下。
抹着沾了口水的脸,看着阙沏棠的背影消失在二十楼,阙烬兰嘴角弧度扯大,语气又恢复惯常颇有些流气地散漫:“给姐姐洗脸呢。”
接下来要去拯救两个薛定谔的少年了,还不知道他俩身体的生理情况如何呢。
如果按照周近黑说的,他和阙沏棠两人前两日是在一起的,那么他也很有可能在二十楼的某一个地方。
刑房里没有他的踪迹,那么他会在哪里?
宿舍“休息”吗?
前往刑房的时候阙烬兰排查了左手边的房间,每个房间都十分雷同,有一处不一样的也能很快发现。
偏偏那些房间就像是连连看一笔划过去可以全部消个干净。
从那间刑房出来后,她便着手于另一侧房间的检查。
走到2016号房的时候,还没进去就听到了细碎的呜咽声,阙烬兰当机立断推开那扇寝室门,就看到有一个黑影好像被绑在上下床的梯子上,只是绑着那道黑影的不是什么绳子,而是和他同源共生的黑气,黑气深深地扎在它的外皮里,像是荆棘一般的形状,随着黑影一呼一吸而抽出和再次刺入。
“周近黑?”
阙烬兰走近些不确定的叫着名字,黑影毫无反应,只是头稍微朝她的方向偏移了些许。按照刑房的规律,她念对黑影的名字黑影就可以变成人了,可是现在黑影还是黑得不行。
不抱什么希望的喊出“谢邑”的名字,黑影依旧不为所动。
其实她知道这个绝对不可能是谢邑,谢邑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哭的模样,但抱着“来都来了”的心态,还是跟排除法似得叫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