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问。
谢邑微微勾起唇:“我是怕你觉得我演技不好,不想要我当你的丈夫,这才想到了乔言风。”
末了,还低下头闭起眼来故作苦恼:“可是乔言风咋咋唬唬,想来也不是能做好这件事的人。”
远处正在处理恶妖的乔言风打了个喷嚏。
阙烬兰乐了:“听你这意思,我除了你以外别无选择呗?”
哪曾想她这话刚一说出口,眼前的男人就像是变脸一般突然抬起头偏过来瞪着自己:“你还想要很多别的选择吗?”
“不不太想。”
还是先稳住这个作精吧。
总感觉谢邑的耳朵有些张开,还朝前转了转。
如果他是兔子,那大抵是在生气。
“谢邑,你祖上三代有兔子吗?”
谢邑皱着眉看向突发奇想的女人:“没有,但我属兔。”
啊,难怪。
阙烬兰打开了手机,找到还没有删掉的名为让谢邑离不开的四部曲的那个栏目,将这个冗长又让人难为情的名字改为:谢邑其人。
然后再加入了获得的最新信息:属兔,生气的时候耳朵会转。
这次的委托阙烬兰没有让小绿和阙沏棠跟过来,一是因为小绿本身就是慈母寺“托生”而来,恐有变故;二是她知道她和谢邑已经被王如椿他们给盯上,为避免给阙沏棠她们带来危险,还是就叫他们呆在家里好了。
至于景貂,他昨天因为诺辛的事情冥思苦想了一晚,没怎么睡好,就让他在客房休息了。
慈母寺的地理位置和414公寓失常世界的大差不差,就连建筑外观也同样如此。
阙烬兰和谢邑在车上捣拾了好一会才下车,手挽着手走进了寺庙。
阙烬兰身着一袭素色旗袍,整个人用了比自身暗沉一个色号的粉底,着重用修容带过骨骼处,随后将用单次染发剂染的黑一块白一块的头发挽起来扎了一个低丸子头,刻意耷拉着眼皮驼起背,无论是打眼望去还是仔细推敲,都只会觉得她是一个饱受生活沧桑的女人。
而谢邑则简单多了,下车之前带了个头套,日光打下的时候将脑门照得蹭亮,再戴了副厚重的眼镜,嘴里加了层假牙,任谁看都不会把这副挫样和督察办的主任谢邑联系在一起。
“一定要这样么?”
谢邑话说得有些不算清楚,看来还没有和假牙磨合得好。
“当然了。”
阙烬兰满意地打量自己的杰作,随后趴在他耳边轻声说着:“我们两个可以说得上是王如椿想除之而后快的人,更何况现在是去暗访,当然得小心一些了。”
两个人咬着耳朵的模样就像是一对恩爱的夫妻,察觉到门前一个和尚皱着眉头带着疑惑的目光,阙烬兰略一思忖,将挽着谢邑的手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