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烬兰耍起了无赖。
净迷犯了难:“那施主道该如何呢?”
阙烬兰面上抽泣着:“我想去见住持只有他能推开我蒙尘的心门”
只有他能推开我走向真相的大门。
净迷闻声仔细想了会,阙烬兰哭的声音越来越大,就像是拖拉机一样,吵得让人头闷疼,于是他妥协了:“我可以带你去,但是如果住持不想见你,我也没法了。”
“好说”她往上吸了吸鼻涕:“好说”
得手了。
谢邑拿着钥匙打开电梯通向负一楼,阙烬兰跟在净迷身后即将见到赵海。
两人如是想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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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这样一天一天的修改前文嘿嘿
李秀华产子
“小鸟,听得到的话就敲两声。”
耳边传来谢邑的声音,阙烬兰跟在净迷身后,捋了一下鬓边的刘海,顺着手敲了两下耳麦。
“我刚刚装了信号加强器,现在应该能听到了,不过到了地下的话可能偶尔会出现些杂音,我已经要到电梯了。”
天空是一片紫得发艳的无云之境,夕阳的光线像被滤色镜扭曲过。
天气预报说会有台风经临本市,现在看来估计势头不小,阙烬兰再次微不可闻地敲了两声耳麦,随后看似对着净迷说:“最近好像会有个风球。”
净迷正走向钟楼,听到后面女人的声音微微侧过身来:“是的,施主,这几天有个台风会直扑海京市,夜间记得关好门窗。”
耳旁谢邑的声音依旧清晰,阙烬兰甚至能听到电梯门打开的声音。
“注意安全,我去调查会所,小鸟,你面对赵海时要小心。”
台风前越无风无动,台风来临时就越发摧枯拉朽,惊天动地。
阙烬兰抬起头再看了眼万里无云的天空。
风雨要来了。
跟着净迷,阙烬兰心里也忍不住担心家里的那两位能不能照顾好自己,突然,面前的身影停下了脚步。
净迷回头,看着一直缩着脖子的女人:“到了,我先进去请示住持,施主莫慌,稍作等待。”
她低着头抬起眼稍稍点了点,像一个刚破壳而出的鹌鹑,净迷看着有些畏畏缩缩的女人,把心放到肚子里,将刚刚她和她丈夫吵架时有些不对劲的异样压了下来,转身敲响了门,在得到住持许可后轻手轻脚进去,再反手关好了那扇价值数十万的红木门。
“住持,新来的那个女人和她男人吵了一架,她男人我已经送到了地下,她——非得过来见您。”
钟楼顶层,这里视野极好,山野翠绿,枯木烂叶已经在上个月都被换了批新的,任谁来都不会看出这佘喜山之下埋藏着辐射超标的金属和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