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学着的语气像是大草的,看来他们知道妖管局内那些动物们在哪里。
阙烬兰一边摸出拳刺装上,一边近乎无声地来到楼梯拐角处,和黑影融为了一体。
妖管局的电力系统早就被毁坏了,那群人此时分散成每支人,拿着手电探查着妖管局的边边角角。
颇有纪律性,看来是个组织,阙烬兰站在拐角处屏息等待最先落在自己手上的幸运儿。
来了。
阙烬兰敛眸捏拳,在来人刚踏入二楼平台的一刹那就转身将拳刺狠狠抵在了他的喉管,双臂擒制在他的肋骨处,将他近乎托抱进入二楼的打印室。
“只要我用力,拳刺就会贯穿你的喉管,现在我问你答。”
稍稍松了力,让正在艰难点头的壮汉能够以气声作答,同时保证了他最低限度的呼吸。
“现在来了多少人?”
“三十四个”
这么多。
“之前被抓走的那些动物在哪?”
“反妖所”
这是什么鬼地方的组织,真是前所未闻,想来是佘喜山之后民间自发形成的,不过其中有心人的手笔占几成,他们在其中有扮演了什么角色倒值得深究。
“具体位置。”
“在这里右拐一公里的废弃地库内。”
废弃地库?
阙烬兰一把将人提起,几乎脸贴着脸,在他耳边寒声道:“现在你可以叫唤了。”
话音落下的同时,拳头已至。
那壮汉的惨叫刚冲出口,便被她指间的拳刺硬生生砸了回去,她收拳、劈肘、膝撞,动作快得只在空气里留下几道残影。最后在她松手的一刹,那壮汉连哼都没能再哼一声,便如一袋湿泥般重重瘫倒在地,彻底昏了过去。
这声短促却凄厉的惨叫,成了黑暗中最清晰的信号,既给壮汉的同伙发出了警告,也向小队里的其他人传递了讯息。
该问的已经问完了,可以开打了。
果然不过半晌,外面传来快步跑的声音,听着不像是小队里的人。
六人。
阙烬兰已经离开了打印室,孤身立于应急灯下,环伺的敌影在墙壁上扭曲拉长。没有呼喝,只有鞋底摩擦地板的沙沙声——六人,扇形合围,封死了退路。
果然是有着协作能力的团队,不是什么散队。
他们来自于哪里?
阙烬兰垂下眼睫,扫了眼自己指间的金属,哑光黑的拳刺此时反着应急灯的白光,在特定角度还有些刺眼。她缓缓收拢五指,骨节与精钢嵌合的轻响,在只有六人喘着的粗气下尤为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