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的街道比餐厅里更让我舒服,至少?现在?蹲下也没有人在?意。
我将?此归结为有钱人的龟毛病,决定以后也像他们一样?,有钱了给别人立一堆规矩,在?旁边发出有钱的笑声。
就在?我把体力值清光的时候,柯觅山的影子遮盖住我。
我抬起头正好对?上他的蓝色眼睛,暗幽幽的,像海底的颜色,但很快他笑弯眼睛,遮住幽蓝。
“学妹,我送你回去。”
我跟在?他身后,想往停车场走,结果还没到,他让我等在?边上,片刻后一辆黑色的车停在?我们面前,颜色光泽靓丽,形状流畅,车身很低,一看就很贵。
司机出来,替我们拉开车门。
我也享受了一把有钱人的体验,上车后,摸摸左边,又摸摸右边,最后看向系安全带的司机,没忍住问:“如果你不开门,他会一直等着吗?”
“小姐,你说笑了,是我们习惯给开门了。”
柯觅山长腿迈进,坐在?我旁边,听到我的问题,嘴角浮现笑意,饶有兴趣地说:“下次你可以试试,到底会发生什么。”
他一笑,司机也跟着笑,笑声具有先后性?。
车里有冷冻柜,柯觅山随手拿出一瓶水,递给我,又问我热不热,需不需要开空调。
司机好奇地回头看我们,但很快保持坐姿,绝不回头,视线偶尔通过后视镜看来。
车行驶起来稳得?像是在?原地坐着,靠背柔软舒适,我懒洋洋地享受起来,眯着眼睛看手机,心里对?柯觅山的赞赏又多了几分。
“我还以为你会有什么想问的。”
我从短视频里抬头:“什么?”
柯觅山笑了下,视线扫过我的手机,淡淡地说:“没什么,只是我有想问的。”
我歪了下脑袋,盯着他:“你想问什么?”
他端正地坐着,双手交叠在?一起,蓝色的眼睛略带兴味地盯着我,嘴角天生上扬,不笑时也温和似水,说:“你和泉卓逸是怎么认识的?”
“在?工作的地方。”
“嗯。”柯觅山点了点头说,“原来是这样?。”
我重复一个事实:“你认识他。”
柯觅山故作神秘,挑起一侧眉,饶有兴味地说:“他可不会愿意让我说的,不如你回去问他,让他自己告诉吧。”
我点点头,觉得?也没什么可说的了,于是低下头继续玩手机。
玩了一会,我的耳边响起柯觅山幽幽的声音。
“……学妹,手机有这么好玩吗?”
“我也没事做啊。”
他微笑道:“我们可以聊天。”
“好吧,聊五毛钱的。”
我想了想,径直挑出最感?兴趣的话题,好奇地问:“上次你的父母是怎么回事,你还没告诉我呢。”
柯觅山:“……”
空气凝固了,我看到司机惊恐的眼神,随后挡板升起,遮挡住前后排的视野。
他挑了下眉,笑容不变,平静地说:“错过机会,我就不会告诉你了。”
我发觉不对?,立马指出他的诡计:“你在?吊我胃口!”
“我也是学别人的。”
他若有所指,视线从我的手机扫过,像是水面上泛起的波澜,很轻很浅,“网修好了吗?”
“一半一半吧。”我摸着下巴,胡说道,“哎呀,一直没有完全修好。”
柯觅山笑了笑,抬手叫停司机,让车停在?路边,打?开车门出去了。
我一头雾水,问司机:“他怎么了?要去上厕所吗?”
“……我也不知道。”
司机憨厚地笑了下,“不过应该不是上厕所吧,少?爷不喜欢用外面的厕所来着。”
很好,我掌握了柯觅山的上厕所规律,没用的知识增加了。
过了几分钟,柯觅山去而复返,手里拎着小袋子,他平稳地坐进车,然后把袋子递给我。
我打?开看,竟然是最新款的手机,哇了一声,开心地拆开包装,拿着崭新的手机摆弄起来。
不仅外表美?丽,价格也很感?人,我满意得?不行。
我拿着手机看来看去,颇为兴奋地说:“我知道这个,打?游戏可快了。”
“不只有打?游戏一个功能吧。”
“用这个,以后不会网卡。”
柯觅山眨了下眼,笑着说:“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