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他,说:“我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但这不符合我的审美?,我开始思考成为人类对我的审美?造成了?什么影响,怎么开始对胸大的黑皮感兴趣了??
浦真天迷茫地眨眨眼,水滴从脸颊滑下,眼睫毛耷拉着,像钻石的小水珠挂在上面,闪闪发光。
他反应迟钝地抬起手,擦拭脸颊滑下的水珠,棕黑的发丝黏在额头上。
像听不懂一样?,他虚眯着眼睛看我,身体前倾,努力想要辨别我的口?型:“什么?”
我走近一步,来到洗手台前,拍了?下他的肩膀,示意他俯下身,在他耳边一字一句重复说:“我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距离很近,近到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阵阵热气,裹挟酒的气息,涌入鼻腔,像一块散发着热气的酒心棉花糖,吸引着我下嘴。
我还在思考他为什么能吸引我,像是诱人的蛋糕一样?源源不断吸引我的注意力。
他的皮肤是小麦色的,不同于我喜欢的白色,他的体型是壮硕的,胸部很大,浑身肌肉结实,最近努力减肥的痕迹只在脸上有?所体现?。
他不受控制地往后?仰,眼神飘忽。
大概……可能是因为我更好色了?。
以前我只能欣赏修长的男人,是因为身边只有?那种?体型,而壮硕一点的不是超雄就是疯子。
但浦真天像个很好掌握的人,可以随意揉扁搓圆,总是一团糟地出现?在我面前,局促又落魄。
即使有?棱角,也不会面向我。
所以我色心大发是有?理有?据的!
他偏头不敢看我,依旧晕头转向,眼睛虚眯着,身体不受控制往后?退,手仍然扶在洗手台上,暗暗捏紧。
“我听清楚了?。”他笑了?下,弯眸时粗粗的眉毛也跟着一起下移,红晕染到眼下,颇为憨厚,脸颊上的酒窝轻轻凹陷下去。
“谢谢。”
“只有?谢谢吗?”
我兴趣大发,盯得他直往后?退,他退一步,我就上前一步,手撑在他旁边,执着地盯着他的眼睛,想要看他回避的模样?,“我还以为你?会再表示点什么。”
浦真天愣了?下,问:“……要钱吗?”
不仅要钱,我现?在还要图色。
我抓住他按在洗手台上的手,朝着眼前滴水的脸颊上咬了?一口?,舔舔嘴角,毫不掩饰地看着他,直白地说:“我还挺喜欢你?。”
消遣的方式有?很多,做O也是一种?,以前兴趣大发的时候,我有?让麦景给我舔,但只有?一次,因为他的技术太糟糕,给我弄疼了?。
浦真天整个人愣住了?,停顿片刻,猛然抽回手,像被冰封般冷醒,酒全醒了?,脸色甚至有?点发白,嘴唇蠕动,最后?化作一句:“我醉得有?点不清醒……先回去了?。”
浦真天丢下这句话,快步离开我面前,浓郁的棉花糖气味倾泻而出,但随着他的离开,很快变得稀薄。
我一头雾水地站在原地。
现?在的人类都喜欢玩反差吗?明明气味都这么浓了?,怎么还拒绝我?要是麦景早就跪下了?。
不对……麦景也跑了?!
洗手台上残留着水珠,证明我没有?在做梦,喝醉的人也不是我。
我抬头看向镜子,黑发黑眼的人类女性对我露出略带茫然的表情。
看着看着,我不由开始欣赏起来,在心里感慨起来,我还是这么好看啊,栾明长得几分像我就已经是前十?的销量。
想到栾明,我的气又多了?点,一个就算了?,现?在来了?三?个,人类要造反!
啪嗒啪嗒,脚步声突兀地响起。
有?人从男厕所走出,顶着一张精致的混血脸,像完全没看到我似的,自顾自地站在我的身旁,打开水龙头,开始洗手。
在洗手前,他把手上的戒指全部摘了?下来,甚至还在洗手台上垫了?张纸巾,才把?戒指放上去。
我看不顺眼,鄙视道:“都是五金的,有?必要这么珍惜吗?”
“都说了不是假货!”
泉卓逸说完,想到什么,哽了?一下,紧接着补充道:“上次给你?的那个是意外,我也是被人骗了?,狗日的,他还不敢回我消息,等我下一次见到那个家伙,绝对要狠狠揍一顿!”
他嘀咕着,伸手接了?点洗手液,开始认认真真地洗手,但眼睛却时不时通过镜子投影来看我。
我看着他两只手搓来搓去,指节印着戒指留下的红痕,停不下来咬唇环,身上的链条轻声地响。
我抱着双臂,问:“你?听了?多久。”
泉卓逸洗手的动作顿住,哼笑一声,转过眸看向我,意味不明地说:“当然是全部都听到了。”
“不得不说你?的眼光有?点差。”
他冲洗干净泡沫,甩了?甩手:“那种?土老帽哪有?喜欢的必要了?,放在大街上,没人能瞧得上。”
我脱口?而出:“可是他销量比你?高。”
“那只是现?在——!”
泉卓逸恼怒地说,用手背擦了?下脸,臭着脸说:“要不是有?个女人捧他,他根本不可能是第二。”
我:“但他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