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模们熟练地做着wave,手指从大腿摸到腹部,沿着腹部肌**壑摸到脖颈,仰头往下看,脚下的红色钞票越来越多,他们跳得也更加卖力。
我将双手撑在脑后,心情飘飘然,像喝下美酒一般,观察着暗流涌动?的现场。
忽然,有人向角落里靠近,脚步声掩盖在热闹的音乐声中?。
他从后面来,拉开落地窗边的帷幕,像是没想到这里有人,惊讶地哎呀了一声。
熟悉的口头禅。
我转头,眼中?印入一张男大学生?似的、清爽干净的脸。
“哎呀。”他又叫了一声,眼睛瞪圆了些,嘴角天生?上扬,“是你啊,小姐,怎么?待在这里,不到那边近距离看看热闹吗?”
邛浚说着,腿一迈,熟稔地落座我对面,目光在我脸上盘旋。
我:“待在这看得更好啊。”
全局景观尽收眼底,要是有危险还能第一时间逃生?。
“可是离得远会?看不清男模的腹肌诶。”
他可惜地叹了声,眼睛盯着我,顺理成?章抛出鱼饵:“或许靠近了能摸一下哦?”
我抬手表示暂停,态度认真:“摸了能有钱赚吗?”
邛浚眨巴下眼睛,嘴边弧度不变,意味深沉地说:“原来是这样?啊……赚钱应该不行,但你可以?付费得到快乐。”
“那我不要。”
我摆摆食指,说:“没钱没好处的事?我不做。”
“哎呀,那我们想法一样?呢。”
他换了个姿势,岔开腿随意地坐着,一只手撑着下巴,扫眼旁边热闹的景象,饶有兴趣道:“还不知道小姐你的名字呢,难得遇到同道中?人,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我喝了口饮料,“栾水冬。”
“栾……嘶。”邛浚歪了下脑袋,思索道,“没听过诶,不过水冬很好听。”
“栾水冬。”
他又念了一遍,吐字清晰,像咬下一颗苹果般干脆,朝我扬起嘴角:“你的名字真好听。”
“我的名字就不如你了。”
他说:“邛浚,浚是三点水,我们的名字里都带点水,真有缘啊。”
邛浚东扯西扯,说了一堆关于缘分的事?,然后图穷匕见,问我最近有什么?麻烦,有麻烦可以?找他,他什么?都能解决。
我:“人也可以??”
“哦?此?话怎讲?”邛浚眼睛一亮,身体向前倾。
“泉卓逸。”我说,“他很麻烦。”
“这个啊……”他摸摸下巴,赞同地点头,“你想清蒸还是红烧呢,像这种可恶的角色,我觉得沉湖底不错,但是很麻烦呢,他的身份,做掉他的话要出国躲一阵才行。”
我也眨巴眼睛,好奇地问:“他什么?身份?”
“羊水好的身份。”
邛浚爽快地笑了下,眼下那颗痣明晃晃的,他皮肤很白,脸上的痣错落有致,尤其是脸颊上两?颗,标志对称。
“真想做掉他?”邛浚竖起手指,格外认真地看着我,“五百万。”
“五个月工资。”
我砸吧下嘴,说:“还让他工作五个月自然死掉吧。”
“哎呀。”
他弯起眼睛:“原来是舍不得啊。”
“看来你们很熟呢,泉二也交到朋友了,真好啊,我还以?为?他当男公?关后再也没脸交朋友。”
他笑得格外清爽,但说的话却很刺耳,我感受到有视线落在脸上,再看过去时,他正眯着眼睛摸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你讨厌他?”
邛浚眨巴眼睛,弯起眼睛,笑得格外无辜:“怎么?会?呢,我也是泉二的好朋友呀。”
“我只是好奇,原来他也会?交朋友,而且他的朋友还和宗老板关系很好。”
他摇头晃脑,抬眼看向我,勾着唇角说:“也和我交个朋友吧。”
邛浚翻手变出一张名片,夹在手指上,递到我面前,眨了下左眼:“我帮你找回来了。”
他大概是看到我丢垃圾桶了。
我接过名片。
他捧着脸笑容不变,怡然自得地哼歌,但视线钉在名片上,重量十足。
我想了想,打开手机输入号码,一边添加,一边说:“你不可能从我这薅得到钱的,唯一获得钱的方式只有——”
他的眼睛噌亮,充满了好奇:“只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