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泉卓逸再次旷工,宗朔已经懒得派人找,前?来预约的客人被另一位笑容真?切的男公关引走,虽然不爽,但客人还是接受了?补偿,拉着平替版泉卓逸开酒享受。
真?的泉卓逸业绩再次遭受重击。
他真?就不赚钱了?吗?
我走到三楼,推开天台门,果不其然找到在角落里发霉的人。
像上次一样,他靠在栏杆边,等我走过去,别了?下?脸,头埋在手臂上。
我看了?下?他的手,发现他果然什么也没戴,耳朵上什么也没有?,脖子后面有?点红,抓挠过几次。
“你的客人被抢走了?。”
“……”
“业绩跌出前?十,距离浦真?天越来越远。”
我叹气道:“你的工资要?变成三千底薪了?。”
“……我不在乎。”他穿着单薄的卫衣,反手戴上帽子,冷酷地说?:“他们想抢就抢吧,我不稀罕。”
“真?搞不懂你。”
我注视着黑乎乎的帽子,他弓着背,卫衣空落落的,像颗长歪了?,或者?说?被压弯的树。
“有?钱不赚,这就是家里富的底气吗?”
不知道怎么刺痛到他,泉卓逸搭在栏杆上的手霎时收紧,青筋凸起,指节泛白,从牙齿间挤出含恨的话,“为什么总要?让我喜欢不喜欢的东西,不是所有?人都想要?钱!”
“那你想要?什么?”
他停顿了?,呼吸急促,像找不到方向的困兽,手指攥紧又松开,下?唇咬得发白。
“我什么都不想要?、求你了?,不要?再逼我了?……我就是个没用的废物,我什么也做不好。”
虽然这么说?着,但他抬头看向我的眼?睛晃动着光,下?意识伸手想要?抓住我,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人啊,总是说?相?反的话。
我也不知道他想要?什么,或许是疼痛吧,我也只能给他这个。
我想他大概也是想活着的。
权衡利弊后,我叹了?口气,抓住他的手,盯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没人在要?求你,我也没有?要?求你什么,你只要?好好地工作就行了?。”
他轻微地挣扎了?一下?,老实地低头看着我,眼?泪啪嗒啪嗒地顺着脸颊往下?流。
我说?:“不要?任性了?。”
“既然没有?想要?的,那就按照我说?的做,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要?想太多,你只需要?听我的话,其他的东西全部忘掉吧。”
“我会?满足你的。”
撒旦啊,我最终还是做了?他的S……只有?这次!
我抓住他的手腕,将衣袖往上捋,露出一段白皙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臂,翻转到内侧,皮肤下?血管青紫,颜色浅淡,被冷风吹,泛起鸡皮疙瘩。
泉卓逸屏住呼吸,任由我握着手腕。
我拿出放在兜里的戒指,上次他非要?给我的、质地坚硬、造型像是荆棘组成的皇冠。
为什么人会?迷恋上疼痛?
大概是吃太饱吧。
我抓住戒指,尖角按上肌肤,用力往从上划到下?,用了?十足的力度破开皮肉。
泉卓逸猛然握紧手,身体?瞬间僵硬,嘴唇张开,倒吸一口凉气,肌肉紧绷着,身体?处于防御机制,但他抑制住了?,目光失神,任由我在他的手臂上划开细细的伤痕。
他的瞳孔扩散,额头冒出汗珠,失神地盯着流血的手臂。
“爽了?吗?”我琢磨着他的反应,也不懂到底是爽还是不爽,把带血的戒指放进他的手心里,“难受就划两下?吧,治下?病吧。”
泉卓逸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有?些苍白的脸上泛起红,绿色的眼?睛像狼一样死死地咬住我的脸,嘴唇嗡动,眼?底的光破碎后再次凝聚,红晕一直蔓延到眼?下?,惊人的病态。
他伸出手,将我夹在手臂和栏杆之间,几乎疯狂地亲吻。
舌钉没有?取下?来,磕碰到牙齿频频作响。
我摸着他的头,眯着眼?睛拿出震动的手机。
在山里的人有?了?信号,发来几条消息。
[邛浚(小心诈骗)]:回来咯,要?继续解决你的麻烦吗?进阶解决方案给你打八折,只要?100哦
泉卓逸急切地吻我,舌头舔舐上颚,像只很久没吃骨头的狗,吸得舌头啧啧作响,涎液交换时发出喘息声。
我一心两用回复消息。
[世界第一恶魔大人]:不用了?
[世界第一恶魔大人]:我自有?办法
[世界第一恶魔大人]:(小熊跳舞。gif)——
作者有话说:我会哭哦,为什么都对老草失去兴趣,再这样下去本文的男公关数量会爆炸哦,真的爆炸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