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得风湿的第一步是追随痛感,朋友们也相约去打过耳钉,但我不喜欢疼,所以没去,我也不喜欢戴饰品,总觉得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不舒服,我只喜欢兜里?有钱的感觉。
泉卓逸见我的目光逡巡在他?的钉子上,兴致一来摘下指节上的戒指,想给我戴上。
我吓得赶紧甩开他?的手,呵斥道?:“我对五金过敏。”
“这是纯金的!”
泉卓逸臭着脸捡回戒指,戴了回去,躺在我身边,赌气地偏向?另一边。
我不管他?,享受片刻的安静,自得其乐,盯着天花板大脑放空。
——简称贤者?时间。
安静不一会,泉卓逸窸窸窣窣地转过身。
他?开口问:“你觉得舌钉怎么样?”
“挺好的。”我摆摆手,敷衍地评价道?。
他?沉默一阵,自顾自地讲起话。
“以前我什么都做不好,什么也不能做,现在我什么都要做,他?们认为不好的事,我要通通做一遍,等?他?们看到我这幅模样,肯定气得吐血。”
泉卓逸笑了两声,盯着天花板,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一圈,和他?的表情?一起消失殆尽,耳边响起安静的呼吸声,我撇眼?看他?,发现他?睁着眼?睛,平静地呼吸着。
终于安静了。
然而还?没有两秒钟,他?蜷曲起身体?,转身面朝着我。
我能感受到他?的视线,无声地吵闹。
他?低声说:“……你呢?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翻了个身,用背抵挡吵人的视线,“我在想明天的事。”
泉卓逸非要知道?,又向?我凑近,气息打我的耳边:“什么事?”
“宗朔说要用三楼,有个大单子,有钱人会来。”
“不知道?为什么你这么向?往有钱人,他?们也只是普通人,甚至还?不如普通人呢。”
他?在我耳边饱含讽刺地说:“而且……来这开生日会,多?半只是借口,谁家会在这种地方举行?活动。”
“有钱人难道?不是每天都过生日吗?”
泉卓逸点了下头,挑眉笑起来,“你倒是懂。”
我得意地说:“短剧里?是这样演的。”
“少看点吧,在床上还?要看。”他?开始吐槽我在他?一边埋头努力?的时候,看短剧的行?为。
我心想那是不浪费时间,一心多?用。
我:“你怎么知道?是开生日派对?”
“从别人那知道?的。”
泉卓逸含糊说了一句,不耐烦地说:“一个贱货的嘴里?知道?的,天天在我耳边说闲话,嚣张了一周。”
“等?见面,我一定要把他?打死,敢用我的照片月抛。”
“是他?啊?”我来了兴趣,问:“他?也是那个卖你假货的?”
叫什么来着……邛什么……
“邛浚。”泉卓逸不爽地说,“一万五给我一个五块钱的假货,这人掉钱眼?里?去了,天天用歪门邪道?赚钱,不知道?还?以为他?家破产了——啧,虽然也差不多?。”
“钱,总是钱,它到底哪里?好了……”
他?说完,用手遮住眼?睛,似乎想起什么,整个人躁动不安,咬下唇的频率加快。
我推了他?一下,双手双脚抵着他?,将他?往远推,“你过去点,好热。”
“你干嘛嫌弃我,这个时候不该安慰我吗?!”
泉卓逸被我推着往后,生气地说:“还?没穿裤子就不认识了!”
这人纯有病,瘦成一把骨头还?想让我睡他?的手臂,我也不给他?好脸色,冷酷道?:“很热,靠边去。”
就算是栾明,我也不会和他?抱在一起睡觉的!
泉卓逸像有皮肤饥渴症,不停地想要摸我,这时直接发疯,手脚往我身上缠,我拼命扑腾,直接一口咬上他?的手臂,用了十足的力?道?。
他?疼得吸气,瞬间抽回手。
“别闹了,我要睡觉。”
我趴在床上,往他?怀里?塞了个枕头,“抱着这个睡,就当?我行?吗?”
他?捂着手臂,咬牙切齿地说:“行?。”
第二天起来时,我发现他?对着手臂上的咬痕发呆,看得入迷。
我推搡他?一把,开玩笑道?:“怎么了,难不成喜欢上这种感觉了?”
我笑了两下,转眼?发现他?没动,别扭地看向?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