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什?么想说的了。”
他语气苦涩:“今天发生?的事,我会告诉明子。”
说完,他快步走向门口,猛地拉开门,差点与门外的人撞个满怀,他侧身错开,走廊里?随即响起一阵略显凌乱的脚步声。
我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麦景。
他安静地看着我,表情?像是隔着层雾,穿着西装,宽肩窄腰,和记忆里?的人逐渐拉开差距。
麦景走到我身边,蹲下身,这个姿势让他不得不仰头看我,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
“小冬,你?需要帮忙吗?”他问?。
“你?迟到了。”
我看了眼表,他自从上班就没准时过,还总是往我身边凑。
他低低“嗯”了一声,“有点其他事。”
“如果你?需要……”他停顿了一下,一只手轻轻搭在我的膝盖上,“我也可以?。”
我微微垂眸,对上他抬起的眼睛,那双看似冷淡的黑眸像两颗浸在冰水里?的石头,却再次让我手痒起来,想要做点什?么。
我:“和你?有关系吗?”
麦景没有说话,只是像一只安静的黑猫般蹲着,蹲姿让西装裤的布料绷紧,显露出肌肉线条,他确实比高中时壮硕了些,挽起的袖口下,手臂上隐约可见几道白色的旧疤。
他没有吭声,依旧仰头望着我。
和泉卓逸不一样,我是真心?实意地想打麦景。
总是在不对的时间出现,之前我需要他的时候又不在,总是说出让我不爽的话。
我看了眼他白净的脸颊。
麦景察觉到我的视线,偏过脸,握着我的手放在脸上。
我顺势打了一巴掌。
他的脸颊立刻浮现五指印,我想起他还得上班,于是摸了下,嘶了声,担忧地说:“等会你?去休息室抹点粉底,客人看到会不爽的。”
看不出痛还是不疼,他的表情?依旧平淡。
“迟到可是要扣工资的,赶紧回去上班,把业绩提上去。”
“好。”麦景点头,站起身,脸上没什?么表情?,然后,他忽然弯下腰,靠近我问?:“如果我成为第?一,小冬可以?原谅我吗?”
“……哼哼。”我靠在椅背上摸下巴,瞥了他一眼。
他的头发乖顺地垂下,目光凝着我,安静的、执拗的看着我。
“等你?当了再说。”
我拍了下桌子,命令道:“现在出去上班。”
他点点头,步伐平稳地离开了办公室,然而门一打开,外面居然还站着一个人。
薄荷气息压在巧克力之下,一时半会没闻出来。
还有为什?么门外总是有人?
我怀疑那是个刷新点。
麦景从他旁边经过,两个人毫无交流,相互视作空气。
宗朔走进办公室,脱下外套,先点了根烟,撩起眼皮看我,“我在外面应付疯狗,你?这是在办公室坐着等狗来舔啊。”
“问?题解决了吗?”
他嗯了一声,往后撩起刘海,露出困倦的眼睛,看上去提不起劲,十分颓废,但?嘴上仍然不饶人:“姓泉的脑子都有问?题,逮着人就咬,简直比买保险的还难缠。”
手腕处的玉串被他碾磨着,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
宗朔偏过头,眼尾下垂,咬着烟含糊不清地说:“说吧,又出什?么事了,想装修你?自己去邛浚想办法,我不想管,我累了,我要休息。”
我坐直身体,紧盯着他:“上次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
“如果我问?你?那个问?题,你?会怎么回答。”
他哼笑一声,将烟夹在指间,“我有拒绝过你?吗?”
他总是用问?句回答问?题。
不过还好,我听得懂。
我:“做吗?”
在说他说完的下一秒,我骤然开口,宗朔没反应过来,眯起的眼睛,烟雾从他嘴里?溢出,飘升到天花板上。
他低低地笑了声。
影子慢悠悠地遮盖住我,微长?的头发比吻先落下——
作者有话说:三进办公室,只有一个人成功了(上桌),很想虐宗朔一把,每个人都想虐一把[眼镜]
本作者又卡文了,谁来救我,有发文恐惧了(暗示)(明示)(祈求写文通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