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和他躺在一起,手脚都要?往我身上馋,黏人得人。
宗朔就不会那样,他只?会保持不近不远的距离,视线缓缓在我身上爬行?,偶尔腿换姿势的时候会碰到我。
“说?吧,到底怎么了。”
宗朔像个贴心的心理医生,等待着给我进行?精神疏导,像这种事后时间,网上说?跑友不是翻脸不认人,就是变成哲学大师。
当我看向他时,空气中?薄荷的气息愈发浓郁,几乎像要?凝结滴落。
所以,他的爱好是当心理医生。
我忍不住挑刺,反问道:“你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精神?看到我有?事你很高兴吗?”
他挑起眉,抢走我手里的烟,咬着湿漉漉的滤嘴:“关心你还有?错了。”
“你不要?太喜欢我了。”我叹了口,忍不住得意,“也不怪你,我本来就招人喜欢。”
“……自恋是病。”
我踹了他一脚,又咬了他一口,他疼得直皱眉。
“喜欢你才咬你。”
宗朔盯着手臂上的咬痕看,忍不住说?:“你跟泉卓逸也是这么说?的吧,还是泉卓逸这么告诉你的。”
我知道他在想之前身上布满咬痕的时候。
这个时候被戳破谎话也不要?慌,要?理直气壮地挑衅回去。
我抱着手臂,无?奈叹气道:“为什么你们总是提起别?人?”
“难不成是男人的劣根性?”
我好奇地问:“你有?吗?”
他挑起眉,咬住嘴里的滤嘴碾磨,语气促狭地说?:“要?我说?出我可是男人这句台词吗?”
“你已经?说?出来了。”
宗朔啧了声:“有?点恶心。”
我瘫倒在床上,把被子?团成团,然后又打散开,宗朔的房间很乱,唯独床上物品稀少,只?有?两个枕头一床被子?。
玩完被子?,只?有?人可以玩了。
我一头倒在他的肚子?上,仰头看他:“你不会也对客人说?过这句话吧,听说?有?些人喜欢这口。”
宗朔懒散地回答:“不要?在床上提别?人。”
“真无?聊啊。”
“没?事可以回去上学。”
“不要?——”
我又往前挪动?了点,脸贴在他的胸口上,这捏一下,那摸一下,看着他咬紧了滤嘴,呼吸紊乱,目光中?露出加深的意味。
我手指顺着他胸侧露出的一点纹边缘游走,歪着头问:“纹的时候疼吗?”
他眼睛都不眨,简短地吐出两个字:“还行?。”
我点点头,认真地建议道:“那你可以纹个我的名字吗。”
“……占有?欲犯了?”
少看点小说?吧,真的伤脑子?。
但我想了想,又把他抱住,戏瘾大发,霸道地说?:“对啊,就是占有?欲,把你变成我的东西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听到我的话,宗朔的胸腔震动?,断断续续地传来哼笑。
他撩起眼皮,意味不明地说?:“我可不会做别?人的备胎。”
“抱歉啊,你就是我的备胎,还是跑友。”
宗朔捏住我的脸:“你吃什么变成人渣的。”
我十分坦诚地说?:“这不正常吗?”
“和正常的关系为零。”
“好吧。”我说?,“那你也不正常。”
能够平静地接受我的所有?要?求的人,也不是正常的人类。
从第一天起,他就不属于正常的范围。
哪有?男公关的老板会去黑网吧里打游戏啊,不应该买个电脑在办公室里玩吗?
我正思索着,头顶上方传来一声轻飘飘的话。
“真可怕啊,竟然和你成了同类。”
宗朔的眼睛微微眯起,姿态闲适,像是躺在窝里懒得动?弹,眼角泄露出几分淡淡的愉悦。
同类啊。
我脑中?浮现出另一个人的身影,我想起了柯觅山,在第一天遇见时,他也说?过类似的话。